聯指預備大廳裡，空氣跟凝固了似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主螢幕上那西個紅點。
紅點很扎眼，像西根毒刺，正往共和國的領空裡探。
雖然它們沒越過那條紅線，但這副囂張的樣子，擺明了就是在挑釁，沒把誰放在眼裡。
“開被動偵聽，把它們的頻譜特徵都記下來。”
林毅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聲音很平，聽不出是喜是怒。
“干擾波形也單獨存個檔，建個樣本庫，以後能用上。”
他沒讓雷達去鎖定，也沒讓戰鬥機上去趕人。
這股子冷靜勁兒，讓大廳裡幾個年輕的空軍參謀有點摸不著頭腦，但韓振海這種老將，卻從中聞到了一股子殺氣。
這不是慫了，這是在瞄準，準備一拳頭砸出去的時候能更準。
半小時後，一份加密指令從最高層傳到了聯指中心。
“馬上成立南部海域聯合指揮部，海軍、空軍、火箭軍、戰略支援部隊，都給我統統歸隊！”
指令很短，但分量千斤重。
六個小時不到，一個臨時的三軍聯合指揮大廳，就在地下幾百米的永固工事裡封鎖完畢。
巨大的圓桌前，肩章閃閃發亮。
海軍、空軍、火箭軍、戰略支援部隊的大佬們全到了，一個個臉色都特別難看。
會議開始，就一個事——誰來當這個總指揮。
但大家心裡真正發愁的，根本不是誰坐這個位置。
桌子最前頭那個空位子，現在就跟個黑洞似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老資格的將軍，不想擔這個風險，萬一搞砸了，局勢可能就收不住了。
懂新技術的年輕將軍呢，又沒那個威望和資歷，壓不住三軍這麼多人。
誰坐那兒，誰就得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負責，不管好的壞的。
“我先說兩句。”
說話的是海軍的老將韓振海。
他站起來，眼神在每個人臉上掃了一圈。
“我，能守住海上的底線，保證咱們的船，一步都不會退。”
他的話很有力，海軍那邊的將領都跟著點頭。
“但是，”韓振海話頭一轉，眼神落在了角落裡一首沒吭聲的林毅身上，“真能把電磁壓制、火箭軍威懾、空天偵察跟水下那堆玩意兒，捏成一個拳頭打出去的人，這屋裡，就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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