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讓手下替自己吵，而是自己站了起來。
他沒往那個空位子走，而是走到了會議室中間的白板前，拿了根紅色的筆。
“我，林毅，在這兒立個軍令狀。”
他轉過身，看著所有人，聲音又清楚又堅定。
“第一，演習全程，咱們絕不主動開第一槍。”
“第二，共和國劃下的線，一寸都不會讓。”
“第三，鷹王號航母戰鬥群，別想囫圇個兒的穿過咱們的演習區。”
“上面三條，有一條沒做到，責任我一個人擔！”
寫完，他把筆帽“啪”一下蓋上，在白板上籤了自己的名字。
沒有豪言壯語，就三條冷冰冰的承諾。
整個會議室，安靜得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就在這時，會議桌盡頭的一塊加密螢幕突然亮了。
首長的身影出現在螢幕上。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停在林毅身上，眼神里有高興，有信任，還有囑託。
“我同意。”
首長就說了三個字，但跟一座大山似的，把所有人的懷疑跟觀望都壓下去了。
“任命，林毅中將，當‘深藍拒止’聯合演習總指揮。演習的時候，海、空、天、火所有參演部隊，他有權隨時調動。”
“是！”
林毅站得筆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等他再轉過身，往那個首席座位走的時候，再也沒人拿懷疑的眼神看他了。
指揮權一交接，整個聯合指揮大廳的氣氛立馬就變了。
陳默早就帶著他的技術團隊，緊張的開始併網。
“海軍資料鏈接進南極星系統。”
“空軍預警連結進南極星系統。”
“火箭軍打擊連結進南極星系統。”
隨著陳默一條條指令下去，大螢幕上，原來各個軍種螢幕上亂七八糟的作戰圖，開始一層層合併。
鷹王號航母戰鬥群那一大片藍色的光點，被死死的摁在一張統一的、透明的沙盤中間。
高明站在林毅身後，看著他鎮定的下達一道道命令，腦子一晃，好像又回到了當初那場讓他“掛了”的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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