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有名的《簡氏防務週刊》首席分析師，接受採訪的時候，呆呆的看著螢幕，自己跟自己說話。
“一個時代……結束了。從今天開始，航母戰鬥群不是無敵的了。最起碼，在共和國海岸線前面，它不是。”
之前那些跟著霸權國喊話，說共和國“破壞地區穩定”的小國家，一晚上全啞巴了。
他們的外交部網站把所有支援“自由航行”的宣告都刪了，換上些什麼呼籲“和平對話避免衝突升級”的官話。
……
國外鬧鬨鬨的，共和國國內反倒是一種燙人的安靜。
好多家庭的電視機前，頭髮花白的老兵們，看著新聞裡那艘以前在家門口顯擺的航母，現在跑路的慫樣，眼眶都紅了。
一個上世紀打過海防仗的老海軍，手發抖的從抽屜裡摸出個早就掉色的海軍錨徽章。
他沒歡呼，就對著電視螢幕，特標準的敬了個軍禮。
他兒子不明白的問：“爸，我們贏了，你咋不高興？”
老兵搖搖頭，眼淚順著臉上的褶子滑下來。
“傻孩子，我們不是贏了。”
“我們是……終於不用再輸了。”
……
聯合指揮大廳裡，早就跟平時一樣安靜了。
林毅推了所有媒體的採訪，馬上召集了“深藍拒止”演習的全員搞覆盤會。
“‘幽靈’吊艙滿功率壓制，為啥極限就十五分鐘？冷卻時間能不能再短一半？”
“高明的潛航器，在深海一首幹活能撐多久？下次，我們可能得在更遠的海里趴著。”
“陸其鋒，艦隊穿插的時候協同資料有延遲，還能不能再最佳化？”
他這一串問題，讓剛還在高興的年輕參謀們，又緊張起來了。
韓振海看著，欣慰的笑了。
這才是林毅。
勝利不是結束，是下一場戰爭的開始。
陳默在旁邊，為了一件事跟宣傳部門的人吵的臉紅脖子粗。
“什麼‘神秘電磁武器’？每個頻段的壓制，都是我們組上百個技術員算了一整個禮拜算出來的！功勞是大家的，不是什麼狗屁‘神秘武器’的！”
這時候，一個機要秘書快步走進來，把一份蓋著最高層章的加密電報，遞到林毅面前。
“總指揮，最高層的嘉獎電報。還有，命令你馬上回京，彙報這次演習的所有技術跟戰術成果，還要根據這個，交一份全軍的……改革總綱。”
林毅接過電報，眼光卻落在了沙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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