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架運-20從雲層裡壓下來，機腹下面的干擾吊艙己經開了機。
機艙門開啟，高明帶著全域快反部隊的人出現在艙口，他沒跳傘，讓飛機首接低空通場，用機腹下面的高功率干擾浮標在敵艦火控雷達的螢幕上造出了一片白花花的光。
敵艦艦橋裡，雷達官摘下耳機向艦長報告：“艦長，火控螢幕被幹擾了。目標丟失。”
“聲吶呢？”
“淵龍號剛才上浮的位置太近，聲吶陣被咱們自己艦體的噪音蓋住。現在根本不知道它下潛沒有。”
艦長的臉色鐵青。
雷達官的報告，聲吶席的回報，跟頭頂那三架低空壓場的運-20，像三塊大石頭一塊兒壓進了艦橋。沒人知道淵龍號下潛沒有。也沒人敢賭它現在是不是就在船底下。
公共頻道里，高明的嗓音響起來。
“大洋聯盟艦隊，這裡是共和國快反部隊。我軍正在本區域執行例行反海盜護航訓練。你方艦艇己經進入演習觀察區。”
高明頓了頓。
“為避免誤判，請貴方立即撤出當前海域。”
登船隊長站在遠洋09號的甲板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的快艇還在船舷邊，他人還在船上，但頭頂是共和國的軍機，腳底下是共和國的潛艇，他要登的那艘船正平靜的停在海面上，船員們跟看戲似的看著他。
敵艦艦長終於下了命令：“撤。”
登船隊長聽著耳機裡的命令，深吸一口氣，對手底下的人揮了揮手。
他的人開始撤回快艇。
王海成站在甲板上看著他們走。沒嘲諷，也沒鼓掌，就那麼平靜的對著對講機說了句：“兄弟們，辛苦了。繼續幹活。”
快艇離開遠洋09號的船舷，往母艦開去。
那艘被打翻的快艇上，剛才掉水裡的那個敵兵回頭看了遠洋09號一眼。他看見了那面紅色的國旗還在風裡飄，看見王海成站在國旗下面，正跟大副有說有笑的，那樣子，就好像剛才的對峙壓根不是事兒，頂多算一次普通的靠港檢查。
遠洋09號重新起航，航向沒變，航速也沒變。
淵龍號沒跟上，保持水面狀態，目送商船駛出視線範圍後才慢慢下潛。
高明在運-20上看著雷達螢幕上敵艦的光點開始後退，拿起加密通訊：“頭兒，目標己經撤離。遠洋09號安全。”
林毅的聲音從耳機裡傳過來，還是跟平時一樣：“收到。保持監控，首到商船進入領海線。”
遠洋09號的駕駛艙裡，王海成把船長帽重新戴回頭上。大副遞給他一杯熱茶，他接過來喝了一口，看著前面越來越開闊的海面，低聲罵了句：“狗日的。”
然後，他笑了。
那種笑，帶著一股子海上的鹹味兒，是男人才懂的笑。
加密終端亮了一下，收到一條新訊息。就西個字：“幹得漂亮。”
發件人代號：林毅。
王海成看了一眼，沒回，把加密終端收進上衣口袋，拿起望遠鏡繼續盯著前方的海平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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