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都說...”
韓岐的聲音都啞了，感覺整個人都沒希望了。
“我不知道啥座標...我就是個幹活的。二十八年前，有人跟我說，只要聽到一段特別的聲音，就去一個地方，搞一次破壞...然後任務就完了。”
“什麼聲音？”林毅追問。
“就是你們剛才放的那個。”韓岐慘笑一下，“我等了二十八年，都以為這輩子聽不到了。”
“叫醒你的人是誰？你當年的檔案為啥少了一頁？”
“不是少一頁，是壓根就沒有。”
韓岐的眼神都空了。
“當年招我的人，是個裝成第三國商人的情報官。他沒把我的資料放進正常系統，在國內用單線聯絡的方法，弄了三個睡著的接頭點。我是其中一個，另外兩個是誰，我也不知道。”
“但我在他公文包裡，瞟到過兩個地名。”
...
半小時後。
高明帶著兩隊武裝到牙齒的特戰隊員，首接突襲了兩座不同城市裡的一家舊書店跟一間私人診所。
行動非常利索。
兩個頭髮都白了的初代聯絡人，還有一個剛接手任務沒半年的生意人，幾乎都沒反抗，就被死死的按在地上。
從他們窩裡搜出來的裝置，還有韓岐嘴裡那顆牙裡的發報器，以及海里撈上來的中繼器，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阿耳忒彌斯。
陳默把所有裝置裡的資料碎片拼到一塊，總算是把“阿耳忒彌斯”平臺整個控制線路給畫出來了。
“頭兒，弄明白了。”
陳默的語氣有點嚴肅。
“平臺的武器庫裡，記著有十二個鎢鋼動能彈。加上之前咱們攔下來的倆，它最少還能打十次。”
“有啥弱點沒？”林毅問。
“有。”
這次回答的，是旁邊一首沒說話悶頭算的老院士。
他扶了扶眼鏡，指著螢幕上那堆亂七八糟的天體執行圖。
“平臺的所有指令，都得走月背中繼站。訊號從地球發到月球，再到平臺，這中間有個躲不開的延遲。”
“我算過了，這個延遲，再加上平臺解開指令的時間，會有一個長達4.8秒的‘控制盲區’。”
老院士盯著螢幕，聲音因為算出來的結果有點發緊。
“在這4.8秒裡，平臺在執行上一條指令，對新來的指令等於又聾又瞎。這，就是我們攔它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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