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鋒接過來翻幾頁，眉頭皺了下又鬆開。
“手寫的？”
“那年頭誰用電腦畫這個。”馬德山說。
宋鋒看了一陣，把平板遞給林毅。
“我讓陳默的人掃了一遍這份手稿，跟現在的新演算法對了下。”
他的聲音很剋制。
“趙工那套結構，要是配上現在的即時反饋演算法，理論上能把衝擊壓到安全線裡頭。”
馬德山的呼吸一下急了。
“能用？”
“能試。”宋鋒糾正他，“能不能用，得趙鐵柱穿上跑一趟才知道。”
林毅把筆記本拿過來，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就一行字，筆跡跟前頭不一樣，明顯是後頭補的。
“等一個機會”
西個字，沒標點，沒名。
林毅合上筆記本。
“馬廠長。”
“在。”
“從今天起，紅星廠恢復成天門工程外骨骼驗證基地。”
林毅聲音不大，但很肯定。
“你的人，你的裝置，你的失敗記錄，全部進天門體系。”
馬德山的嘴唇動了動，想說啥沒說出來。
“但是，”林毅看向宋鋒，“宋鋒常駐監督。所有零件走追溯，所有試驗走流程，不能講情懷就壞了規矩。”
宋鋒點頭，沒廢話。
馬德山也點了頭，但手還攥著那串鑰匙，指節都白了。
“我有個問題。”他開口。
“說。”
“那臺原型機……你們準備讓誰穿？”
林毅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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