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陳默說，“不多，但夠用。它不是砸完就沒的東西，它還留著一套舊邏輯。”
老院士慢慢坐回去，聲音有點低。
“那不是普通武器，是備用控制核心。上面那層是武器，下面那層是腦子。只要下面那層還在，它就不會徹底聽誰的，也不會徹底死掉。”
這話一齣，連高明都沒再追問。
他看著螢幕，眼神里那點不耐煩，慢慢變成了一種更沉的東西。
“所以咱們現在不能硬打。”
“不能。”林毅答的很快，“打碎了，民用衛星帶要遭殃。放著不管，它會繼續被人牽著走。最好的辦法，是先看清楚誰在牽繩子。”
陳默己經把股權鏈的初步結果調了出來。
“地面站的控制權不是一家公司在拿，下頭還藏著兩層殼，最後指向一個海外信託賬戶。再往裡，還得繼續挖。”
他抬頭看向林毅，眼白裡全是熬夜逼出來的血絲。
“但這回不是普通商業糾紛，錢跟軌道綁一塊了。”
林毅點了下頭。
“那就把它拆開。先拆軌道，再拆握手，再拆人。”
高明聽到這，站首了點。
“我去查人。”
“你查人可以。”林毅看向他，“但別急著動手。商業外殼最怕證據，不怕拳頭。咱們要的是把人扣住之前，先讓他們自己把路走完。”
高明嘴唇動了動，最後啥也沒說。
他站在那，肩背繃的很緊，就跟一輛被強行踩住油門的車。
可這次不行。
這不是演習場上的對沖，也不是一隊人對另一隊人。
這是把刀藏在商業流程裡，藏在合同裡，藏在維護公告裡。
你要是砍太快，砍中的就不一定是刀了。
陳默把最後一段資料鎖進資料夾，重重吐了口氣。
“我先做影餌。”
林毅轉頭看他。
“能騙過它？”
“能不能騙過，得看舊系統認不認舊毛病。”陳默說，“現代系統太乾淨，舊東西反而不行。它要的是不太完美的回波，不太順的節奏，還有一點老裝置才會有的誤差。”
高明皺了皺眉，他對這種需要“遷就”一個系統的邏輯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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