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莊園的加密會議室裡，克勞斯那句沙啞的“我們一首在對著一個幽靈報價”，就跟個炸彈似的，把所有人的僥倖心理都給炸沒了。
買家們不生氣了，改成害怕了。
“退錢！馬上退我們的保證金！”
“白塔必須為這次騙局負責！我們的錢有危險！”
交易黃了。
買家們拼命的跟白塔劃清界限，想在風暴來之前，把自個的名字從這失敗的拍賣會里頭抹掉。
那個白塔頭髮鬍子都白了的老頭，現在可顧不上這幫瞎嚷嚷的買家。
他的眼珠子死死盯的主螢幕上那條開始不規則抖動的月影軌道。
要是說共和國騙了他，他只是生氣，那現在月影的“失控”，讓他真的感覺到了害怕。
一個不受控制的舊時代戰略武器，在近地軌道上瞎竄，這己經不是交易失敗的事兒了，是可能會引起全球性災難的大事故！
天門總控大廳。
氣氛也一樣緊張，但緊張的點完全不一樣。
“林帥，月影的軌道確實有異常抖動！”一個技術員報告，“但不是失控！”
陳默的眼睛亮的嚇人，他的手指頭在鍵盤上飛快的敲，調出一連串底層程式碼。
“是舊系統的自動安全模式！”陳默的聲音裡有點發現新大陸的興奮，“白塔不停的非法指令，觸發了月影核心的底層保護機制！”
主螢幕上，月影的狀態標籤，從“未知”跳成了一個新詞：【安全巡航模式】。
這個模式，就跟現代電腦的安全模式差不多，會拒絕外面的一切新指令，只執行最基本、最安全的軌道維持程式。
“原來是這樣。”林毅一下子就明白了。
月影最早的設計師，早就猜到這玩意兒可能被人惡意接管，所以在最底下留了一道保險。這道保險，白塔沒發現，更沒本事抹掉。他們那一連串急功近利的展示命令，反而成了開啟這道保險的鑰匙。
“赤霄啥狀態？”林毅問。
“報告！最終處置預案己經生成，隨時能執行非破片偏轉！但目標己經進了穩定軌道，不再靠近民用衛星帶！”
星港跟民用目標的安全風險，解除了。
“那就別開火。”林毅的眼裡閃著獵人一樣的光，“陳默，好戲才剛開始。”
陳默愣了下，馬上就懂了林毅的意思。
“林帥，您是想……”
“對。”
林毅點頭，“白塔現在肯定急瘋了。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重新拿回控制權。月影的安全模式，就是我們最好的誘餌。用它，給我挖出白塔最後的老底！”
瑞士莊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