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同一時間,王海成在自由港的調查,也順著那兩家門對門的公司,摸到了更深處。
他查到,在自由港註冊的三家名字完全不同的信託公司,在過去五年裡,向稅務部門提交報稅檔案的時候,用的竟然是同一個法律顧問。
甚至,連申報表上填的傳真號碼,都一模一樣,懶得換。
高明聽完王海成的彙報,有點沒繞過來這幾家公司的關係。
王海成用了一個通俗的比方跟他解釋。
“高隊,你就琢磨,這跟三家招牌不一樣的連鎖奶茶店,共用一個後廚一樣。招牌可以隨便換,但菜都是從一口鍋裡炒出來的。”
高明一下就懂了。
一口鍋。
既然後廚是同一個,那這三家公司之間無論怎麼互相轉賬付款,本質上都只是左手倒右手,根本不存在真正的交易,只是在製造資金流水的假象。
天門總控大廳的會議桌上,幾條看似毫不相干的線索,被林毅親手拼湊到一起。
螢幕上,他列出了西個關鍵詞。
即時事故——月影。
長期埋雷——宋鋒查出的問題零件。
金融收割——保險與安全服務合約。
歷史遺產變現——將“墜落者”這種舊時代武器,偽裝成資產進行處置。
西條線索,拼成一個完整的商業閉環。
一個靠製造恐懼和災難來賺錢的商業模式,擺在所有人面前。
林毅站到指揮席前的白板旁,拿起一支記號筆。
他在白板上原本寫著的“敵方武裝勢力”幾個字上,畫了道重重的橫線,把它劃掉。
然後在下面,補了一行全新的定義。
“一群靠製造恐懼收錢的軌道商人。”
弄完,他收起筆,扭過頭,目光在在場的每一位軍官臉上掠過。
“記住,”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對付刺客,我們用槍。對付商人,我們得查賬。”
這個全新的定性,讓整個作戰指揮的思路,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緊接著,林毅定下了一條鐵的紀律。
“從現在開始,所有查到的東西,暫不對外公佈,尤其不許給任何合作方說。”
“為什麼?”高明下意識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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