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兩條支線的情報，同一秒鐘，精準的匯入。
宋鋒的通訊請求切了進來。
“報告，那批問題螺栓的最大買家，環宇精工，它的技術副總傅立群，在過去半年內，有三次出境記錄。”
“三次的目的地，都是自由港。”
接著，是王海成的聲音。
“報告，我查到那三家信託公司共用的法律顧問，叫馬庫斯·韋伯。這個韋伯，同時也是環宇精工一份技術諮詢協議的見證人！”
兩條線索，像兩把鉗子，死死的鉗住“環宇精工”這個名字。
所有證據，在這一刻形成了閉環。
“我要求立即實施抓捕！”
高明第二次請戰，聲音比上一次更加決絕。
他走到林毅面前，吼了出來。
“現有證據，足以把駱聞舟、傅立群，還有那幾家信託的法人代表全部送上法庭！我們還在等什麼？”
理由充分，無可辯駁。
整個大廳的人都望著林毅，等他下達那個期待己久的命令。
林毅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在上面畫了兩條路。
第一條路：“現在抓。”
他在這條路下面寫下結果：
“能定一批人的罪。駱聞舟、傅立群、馬庫斯·韋伯，一個都跑不了。”
“但是，白塔的資金鍊、全球買家名單、舊資產的授權協議，會在我們行動後的西小時內，全部蒸發。伺服器物理銷燬，離岸賬戶瞬間清零。”
“未來，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白塔，換個名字，繼續做這門生意。”
然後，他畫下第二條路：“再等等。”
下面同樣寫著結果：
“風險是，讓月影這顆定時炸彈，在天上多飄一段時間。”
寫完，林毅轉過身，看著眾人，也像在問自己。
“一條是立刻抓住幾個兇手，但放跑了製造兇手的整套體系。”
“一條是承擔著風險，去換一個能把整個體系連根拔起的機會。”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陳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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