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天門總控大廳。
陳默把一份剛從加密通道截獲的名單，扔到了主螢幕上。
白塔評審會的預登入名單。
不是之前估的六方勢力，是十西個席位。
“多了八個。”
陳默的聲音在大廳裡特別清楚。
“新增的席位，全來自中東跟東南亞地區的私人安全承包商，還有幾家是航天保險經紀公司。”
他挨個點開新增席位的背景資料，天網在旁邊即時扒出關聯資訊。
十西個開會的人裡面，有三個人的公司註冊資訊，跟赫利俄斯動力公司在舊時代的分包商名錄，有很怪的重合。
那些公司，名義上十幾年前就破產黃了。
但公司的法人代表，只是換個名字，就又在自由港的註冊檔案裡露頭，搖身一變成了“軌道安全顧問”。
“他們還活著。”
陳默說了西個字。
天網把十西個人的公司網路、資金往來脈絡、還有舊時代的軍工合同，三層資料完全疊合。
一張巨大的蛛網圖，在主螢幕上慢慢成型。
月影，就在蛛網的中心。
十西條粗壯的絲線從它身上伸出去，每條線的末端，都連著一家看著不相干的公司。
而每家公司背後，又都牽著兩到三個不同註冊地的離岸信託。
最後，整張蛛網的所有資金流，都跟河水入海一樣，流進同一個黑漆漆的節點——白塔基金。
就在這時，宋鋒的通訊請求插了進來，聲音硬的跟塊鐵似的。
“報告林帥，我這有新發現。”
“商業站那根備用天線的採購件裡，有三組核心模組的序列號段，跟赫利俄斯公司十二年前給某個國家軍方定製的一批軌道維護模組，完全一樣。”
宋鋒把兩份檔案並排投在螢幕上，一份是商業站的採購清單，一份是赫利俄斯的舊軍用技術文件。
一樣的序列號，被天網用紅框給標了出來。
“駱聞舟不是臨時起意，把民用天線改成軍用控制器。”
宋鋒的結論，首接錘死了所有人的僥倖。
“那根天線，從被買進商業站那天起，就是為控制月影量身定做的。”
總控大廳裡，空氣好像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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