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行業裡的每個人，都不覺得自己是在犯罪。
他們只是在做生意。
就像房產中介倒賣二手房，只不過他們倒賣的，是能一頭砸碎衛星的冰冷鐵塊。
“林帥，名單要不要馬上通報給國際合作方？”高明在一旁問。
“不急。”
林毅搖搖頭，眼睛還盯著那份十西個人的名單。
“現在把名單捅出去，只會讓他們馬上解散，換個名字明年再來。我要的，不是讓他們跑路。”
他停了一下，看向陳默。
“我要等評審會正式開始後，這十西個人，在同一份電子協議上，親手簽下自己的名字。”
“那份簽過字的協議，才是一份拿到任何國際法庭上，都賴不掉的鐵證。”
這個決定，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有點冷。
林毅要的不是抓幾條小魚，他是要把整張桌子，連同所有坐在桌邊的人，一鍋端了。
高明很快懂了林毅的意思，立刻重新安排。
“擴大對駱聞舟的監控範圍，查他最近所有的線下接觸。”
命令一下去，外圍監控組很快有回報。
“報告，目標連續兩天在同一家二十西小時便利店買預付費電話卡，每張卡只用一次，通話不超過兩分鐘，然後馬上扔掉。”
陳默把預付費卡的基站訊號啟用時間，跟評審會預登入名單裡三個買家的入境航班落地時間，對了對。
時間完全一樣。
“駱聞舟己經和至少兩個買家，完成了線下的最後溝通。”
高明聽完彙報，冷笑一聲。
“他現在這套路，跟電信詐騙沒兩樣，一張卡說一句話就扔。可惜，詐騙犯跑不出基站的覆蓋範圍，他也跑不出我的人。”
就在這時，林毅的眼神落在一份電子協議草案的一條不起眼的附加條款上。
白塔規定，買家付全款前，賣方必須在七天內，完成一次月影貼近星港的近距離“價值展示”。
七天。
這個時間限制，跟一把劍似的懸在天門所有人的頭頂。
這意味著，所有的準備工作，從陳默的“影餌”投放到喬天的承影實戰演練，從高明的地面收網部署到宋鋒的證據最終固定，全都要在這七天之內搞定。
會議室的氣氛，一下子緊張到極點。
但是，最壞的訊息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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