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正擦著桌子,那邊還有幾個吃飯的顧客,抬頭看見穿便衣的和穿軍裝的混在一起闖進來,手裡還端著黑黝黝的衝鋒槍,頓時手裡的抹布&34;啪嗒&34;掉在了地上。
兩個穿便衣的大漢反剪他雙手時,他還在發懵地念叨:&34;軍爺,咱這是犯了什麼罪啊…&34;
幾個吃飯的工友本想上前阻攔,但一看對方是當兵的,而且還是美國大兵,聯想到這幾天的大搜查,也就沒敢動地方。
他顧不得疼痛,慌忙抬頭,只見慘白的燈光下,三個穿軍裝的西方人坐在長桌後,
中間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正用流利的中文開口。
王德發渾身一顫,這才注意到牆角還站著兩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他嚥了口唾沫,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金髮男人——cia特工馬克斯微微一笑,從資料夾裡抽出兩張照片推到他面前。一張照片上是一個阿拉伯老人,正和冬梅在菜館前門說話。另外一張正是劉東遺棄的林下勝男護照上的照片。
王德發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馬克斯突然暴起,一把揪住王德發的衣領將他提起來:&34;你以為我們在玩過家家?星子噴在王德發臉上,&34;這個人還有一個女人在你的菜館住了好幾天你忘了嗎?
“這人難道是劉東,難道他就是聯軍要抓的人?”王德發雙腿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他想起家裡還有七十歲的老母,想起菜館是他一輩子的心血…
馬克斯鬆開手,王德發像攤爛泥一樣滑到地上。
王德發嚇得如篩糠般抖動,“軍爺啊,白天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啊,他化了妝我哪裡能認出他來啊”。
隔壁審訊室,冬梅被銬在鐵椅上,白圍裙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她倔強地昂著頭,瞪著眼前的審訊官——一個臉上有疤的亞裔特工和一個戴少尉軍銜的女軍人。
冬梅咬緊下唇不說話,手腕上的手銬因為用力過度而勒出紅痕。
疤臉特工嘆了口氣,從公文包裡取出一疊照片,一張張攤開在她面前。第一張是阿拉伯老人進入飯店的,第二張兩人在門口說話的,第三張是她把錢塞回劉東手裡的…
“哼,你們休想從我嘴裡知道這些”,冬梅昂頭頭一副不屑的樣子,她想起小時候看的打仗片,那裡慷慨就義的共產黨員都是這樣的氣勢。
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骨感的,她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哪裡是c職業特工的對手,一個回合過去,在對方威逼恐嚇下就把一切都交待了出來。
並不是她不夠堅強,c的審訊手段層出不窮,哪裡是她一個普通人能抗衡的。
准將漢斯拿著審訊結果良久不語,手底下的眾人一個個肅立在那也是不敢說話。
“你們說他會選擇哪條路回國?”漢斯輕點著劉東的照片問道。
“飛機吧,將軍,那是回華國最快的方式,當然他絕對不會在科威特或者巴格達的機場登機的,我已經命令我們的人嚴密監控中東地區所有的機場了”,馬克斯諛媚的說道。
“有沒有陸路的可能?”漢斯點了點頭問道。
“這種可能性極小,將軍,從科威特即使是駕車返回華國,也經過的路程也要有七八千公里,而且這一路上路況極差,尤其是要經過的巴基斯坦和阿富汗那裡有的地方基本上不能算是路,費時費力”,馬克斯仔細的分析道。
“嗯,你說的不錯馬克斯,那麼,安娜,你的意見呢,據說你是局裡最厲害的分析師?”,馬克斯轉頭望向一邊沉默不語的女少尉。
“將軍,華國特工能躲過我們這麼嚴密的大搜查,證明他腦袋絕對聰明,所以我認為越是我們認為不可能的地方越是可能,所謂的特工就是用常人不能理解的方式來分析問題”。
“你說的很有道理,安娜,那麼你的意思是把追捕重心放在陸路這一面麼?”漢斯點了點頭問道。
“不,將軍,為了以防萬一,這邊還是要派出一個追捕小組,最好是到阿富汗的瓦罕走廊設伏,以逸待勞。而我們的追捕重心我覺得還是要放在海路上”,安娜走到桌面上指著波斯灣一帶的地圖上說道。
”由理的你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