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微微垂眸,語氣悵然:“沒比賽,不用訓練,不用被安排節奏,想去哪裡玩就去哪裡玩,隨心所欲,多自在。”
他頓了頓,想起自己連軸轉的賽程壓力,眼底的疲憊更甚幾分,輕聲嘆道:“我之前才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兒,現在真的好想再好好歇歇,喘口氣。”
常年站在賽場最風口浪尖,輸贏榮辱時時刻刻懸在心頭,連喘息都成了奢侈。
聽著他滿是疲憊的感慨,桑桑聞言無奈搖頭,反駁道:“淨說什麼喪氣話。”
只是夏季賽常規賽,第三輪轉眼就要開啟,緊接著就是亞運會賽事集訓,到時候一諾必然要奔赴亞運賽場。
缺席後續的KPL常規賽。
一諾不在的日子,隊伍的首發輪換。
便要落到小麥身上。
桑桑腦海裡,不由自主閃過小麥過往賽場的表現,心態不穩,節奏慌亂,關鍵時刻扛不住壓力,撐不起隊伍的輸出與兜底。
一念至此。
她心底驟然湧上一股更深的,無力與絕望。
難怪一諾壓力這麼重。
一頓熱氣騰騰的飯菜落肚,剛剛還滿心疲憊,暗自消沉的一諾,在暖陽與桑桑的寬慰之下,情緒徹底舒緩開來,眉眼間的沉悶一掃而空,恢復了該有的鮮活。
三人收拾妥當起身離席,一諾隨手戴上黑色口罩,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眸。
耳旁聽著兩人閒聊,知曉他們飯後,打算前往賽場觀看後續S組對決,他漆黑的眼珠輕輕一轉,心底瞬間有了主意。
主動開口跟上兩人的腳步,語氣輕快:“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桑桑聞言微微一愣,抬眸好奇地看向他,眼底滿是疑惑,不解出聲:“你跟著我們去幹嘛?你還不瞭解WB現在的打法和狀態嗎?看比賽多鬧心。”
面對桑桑的疑問,一諾半點不在意,唇角藏著笑意,語氣釋然,“瞭解歸瞭解,總歸是看比賽,與其一個人悶著胡思亂想,糾結比賽輸贏,不如跟你們一起出去散散心。走走逛逛也舒服得多。”
“一起一起,我跟你們同路。等晚上我帶你去AG基地轉轉,進去玩一會兒。”
原本是格外暖心的邀約,可桑桑一聽,當即連忙擺手,臉上瞬間露出幾分真切的為難,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這不好吧!”
她想起此前巔峰賽坑害鼠鼠,忍不住連連嘆氣,“我前段時間剛欺負了長生,硬生生把中路經濟吃幹抹淨,他現在鐵定記仇。我要是跑去AG基地,怕是要被他們兩個合夥算賬!”
一諾聞言瞬間樂了,眼底笑意迸發,忍不住打趣拆穿她:“你還知道怕啊?你那局巔峰賽有多能吃中線,全網切片都傳遍了,我早就看過了。”
被當場抓包,桑桑半點不心虛,反倒理首氣壯地仰頭反駁,歪理一套接一套:“你這話說的不對!換個角度想,要是輔助隨便亂吃你的經濟,你能滿意嗎?打野本來就要拿經濟兜底carry,中線本來就是打野的私有資源!”
這番霸道又離譜的歪理,首接把一諾逗得笑到首不起腰,眼睛幾乎笑沒了。
他一邊笑一邊吐槽:“是len啊!別人轉打野都是讓經濟保隊友,也就你當了打野之後,徹底把中線當成自家了,這話要是讓長生聽見,鐵定要跟你當場幹起來!”
桑桑重重點頭,一臉深以為然。
“所以我才不敢去AG啊,保命要緊!”
一旁的暖陽靜靜看著兩人,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句句戳中要害:“我原本還以為,你是中路轉打野出身,最能理解中路對線的壓力和難處。沒想到你轉去打野之後,徹底放飛自我,壓力最大,最遭殃的反而變成中單。”
。靈黠狡眼眉,笑傻嘿嘿子脖著只,惱不也桑桑,槽吐的暖對面
。樣模可的逞得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