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寒光一見,立即把夏小暖往自己身後拉了拉。
他抽出長劍,十分小心的用劍尖挑起床上的被褥,然後自己又往後退了退,站的遠了才彎腰往床下看。
只見在床底最裡邊那個床腳處,靠牆有一個極小的圓形香爐,
香爐極矮貼著地面,裡面點著一隻盤香,
有極其細小的煙正嫋嫋升起來,如果不仔細看,是無論如何看不見它是燃著的。
於寒光用劍尖把那個香爐撥拉出來,離得近了,香氣忽然濃烈不少,於寒光瞬間晃悠了一下,但沒倒,後退了兩步最終站住了。
夏小暖衝上前來,快速彈出一枚石子,把盤香打滅。
這時她又一伸手,一杯水忽然出現在她手中 :
“於兄,把這杯水喝了。”夏小暖說完,把被子遞給於寒光。
對夏小暖這驚人舉動,於寒光並不覺驚訝,
他對這位同僚的能力心知肚明,只是不方便問而己。
他接過水一飲而盡,剛才的不適立即煙消雲散,頭腦重新清楚起來。
“於兄,你覺得這香是迷香還是毒藥?”夏小暖問道。
“毒藥一般會投在飲食裡,透過口服進入體內從而中毒,發作很快。
這個應該是迷香,但煙量實在太小了,這是極不容易被發現的。
如果我們進屋沒發現,吸入的多了,最終還是會昏迷。
我們兩人同時在還好一點,不至於同時昏迷,
如果剛才只有你自己回來又沒發現的話,功夫長了那會相當危險。”於寒光說道。
夏小暖臉色冷下來:“這麼說,放迷香的人是想燻倒我,晚上再來結果我的性命?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結果誰的性命吧。”
夏小暖說完,撿起那盤己經熄滅的盤香,甩手扔進空間。
於寒光見夏小暖只是扔了一下,那香爐和盤香便不見了,不知去了哪裡,
他一臉淡定,而且一句沒問,當做沒有這回事一樣。
夏小暖也不解釋,她心裡清楚,有些事她不說於寒光也瞭解,因此暫時選擇沉默。
夏小暖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和麵準備包餃子。
“小暖,今晚不包了,我們出去吃吧。”
於寒光怕夏小暖沒有心情,而為了自己又勉強堅持。
“為什麼不包?於兄,你過慮了。今晚我要殺人的,吃飽了才能殺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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