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的夫君可真是有福氣了,只是不知什麼樣的男人能有這麼大的福分。”
夏小暖笑了笑:“於兄,我首先得能活到以後才能去想其他事。”
於寒光一聽立即正色說道:“小暖,今晚你自睡你的,
於兄自會在房頂給你值守,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膽敢刺殺太子侍衛,這是想造反嗎?”
“於兄,你自去睡,我自己處理不了的話,會叫你。
有件事雖然於兄一首沒說,但我早就知道,
於兄己經從前院搬到二進院裡住了,因為二進院的房間與我的房間正好處在相同的位置,只是隔著院牆對吧?
而於兄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我這邊一旦有事你能隨時聽到,隨時趕過來是吧?
於兄相護之情,小暖心裡十分清楚,也牢牢記著。”
於寒光一聽到是有些意外,心裡也實在佩服這姑娘的聰明。
自己只是悄悄從第一進院落搬到第二進院落裡住而己,
這事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小暖是如何知道的?
“誰讓你住我的房子呢,保護你是我的責任。”於寒光居然整出這麼一套說辭。
兩人說笑一番,無寒光告辭回去休息,
自然不可能對夏小暖這邊撒手不管,說是回去休息,一定會在房頂警戒。
夏小暖也沒有阻止,她知道就算她說自己能處理,於寒光也不會相信,他必須親自參與進來才能放心。
戌末,窗前開始有窸窸窣窣的響動,
夏小暖聽了聽居然是三個人,她悄悄起身站在窗邊,但眼裡的狠辣開始氾濫。
窗外的人似乎認定屋裡的人一定己經昏過去了,動作竟然不是很小心,甚至有一個人還笑了兩聲。
窗插管很快被捅開,一個人推開窗子就想邁進來。
“你們三個,給我滾出去。我實在不想自己的院子沾染上你們那骯髒的血跡,所以在我出劍之前,能滾多遠滾多遠。
如果有誰跑的比我的劍快,那就跑了算了,我便饒過你。跑不快的,就把腿留下來吧。”
夏小暖這一說話,窗外三人嚇了一大跳,
那個邁進來一條腿的男人立即把腿縮回去了,人也從窗臺上跳了下去,只聽他低聲說道:
“趙大哥李二哥,這賤婢居然沒有被迷香迷暈過去,
盟主的賞金看來我們拿不了,哥幾個還是趕緊離開吧,聽說這賤婢很有一些手段的。
要不然盟主怎麼可能出這麼高的賞金呢?現在看來果然不是那麼好拿的。”
“孫三,你膽子忒小了,就算她沒有被迷暈過去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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