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及核心利益、絕世機緣,半分可信度都沒有。
江別鶴自私涼薄的骨子裡,永遠只信自己。
“父親,夜深露重,您早些歇息吧,事務明日再處理也不遲。”
夜半時分,江玉燕端著溫熱清茶,走入外書房,語氣溫順輕柔。
江別鶴埋首案前,指尖翻閱著手中古籍,頭也沒抬,語氣鬆弛溫和,全然是對待親信晚輩的姿態。
“無妨,為父再看片刻。你身子弱,不必夜夜過來伺候,早些回院歇息。”
“女兒無妨,能為父親分憂,是女兒本分。”
江玉燕放下茶水,安靜立在一側,餘光淡淡掃過書桌,掃過書架牆壁。
她能篤定,密室就在這書房之內。
可她始終找不到入口,也探不到半點關於神骰的訊息。
江別鶴藏得太嚴了。
她心底冷靜覆盤。
半個月的溫順蟄伏、步步討好、盡心做事,只換來了表面放權,依舊碰不到核心機密。
看來尋常的溫順懂事,己經不足以撬開江別鶴最後的防備。
想要拿到六壬神骰,她需要更大的局勢、更強的外力、更緊迫的危機,逼得江別鶴不得不依靠她、不得不信任她、不得不主動將底牌暴露在她眼前。
急不得,只能繼續等。
等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
……
與此同時,花無缺與鐵心蘭的感情,徹底塵埃落定,穩定升溫。
從前剋制疏離、心懷規矩的花無缺,徹底被鐵心蘭的溫柔純粹打動。
兩人朝夕相伴、彼此守護、心意相通,坦然面對愛意,不再遮掩、不再剋制。
而小魚兒與小仙女更是熱烈恩愛,甜度滿盈。
兩人性子合拍、吵吵鬧鬧、嬉笑相伴,恣意江湖、自由自在,活得肆意又張揚。
……
而另一邊的東廠。
劉喜閉關修煉多日,潛心苦修吸功大法,己然功法大成,修為暴漲。
吸功大法陰邪霸道,可吞噬他人內力、化為己用,越是修煉越是強橫,越是精進越是嗜血偏執。
如今的劉喜,武功深不可測,心性愈發陰狠暴戾、權欲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