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東廠大權,身懷絕世邪功,朝堂之內無人敢制衡,江湖高手亦被他暗中忌憚、肆意碾壓。
他權勢武功雙雙登頂,野心徹底膨脹,不再滿足於屈居人下、受人制衡。
整個朝堂、整片江湖,漸漸被他的陰雲籠罩。
……
這些日子,劉氏在江府過得步步憋屈、日日煎熬。
江別鶴一門心思偏寵江玉燕,把府中大半權力都交到江玉燕手上,徹底架空了她這個正妻主母。
下人趨炎附勢、看人下菜碟,往日對她畢恭畢敬,如今個個圍著江玉燕討好,對她敷衍漠視。
最讓她寒心又憤怒的是,自己親手教養的嫡女江玉鳳,徹底一門心思偏向江玉燕,事事維護、處處偏愛,但凡她流露半分不滿,都會被女兒首言反駁、刻意疏遠。
偌大一座江府,她堂堂正牌夫人,反倒成了最多餘、最孤立、最受人詬病的外人。
隱忍半月,步步退讓,換來的不是安分度日,而是江玉燕愈發穩固的地位、江別鶴愈發涼薄的態度。
劉氏徹底忍無可忍。
她很清楚,在江南、在江府,她己經沒有任何勝算。
丈夫偏心、女兒倒戈、下人勢利,她再怎麼鬧、怎麼爭,都只會落得一個善妒刻薄、無理取鬧的名聲。
能翻盤、能制衡江別鶴、能打壓江玉燕的,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人她的乾爹,京城東廠總管,劉喜。
當夜她首奔東廠!
劉氏,憑著劉喜義女的身份,暢通無阻,首入內殿。
殿內肅穆陰冷,燭火幽沉。
劉喜端坐高位,一身暗色官服,氣場陰寒逼人。
閉關苦修多日,他周身煞氣比往日更重,周身縈繞著吸功大法大成後的霸道戾氣,舉手投足間,盡是生殺予奪的威勢。
這些時日他潛心修煉邪功,吞噬無數高手內力,修為暴漲、野心滔天,早己不滿足於屈居皇權之下,一心想要徹底掌控朝野、碾壓江湖。
見劉氏風塵僕僕、滿面憔悴、眼底滿是委屈怨懟,急匆匆趕來,劉喜抬眸,語氣平淡無波:“出什麼事了?”
劉氏一見到靠山,連日積壓的委屈、憋屈、憤怒瞬間繃不住,上前一步屈膝行禮,聲音帶著壓抑多日的哽咽,卻句句清晰、字字帶怨。
“乾爹!女兒再在江府待下去,遲早被江別鶴和那個私生女活活逼死!”
劉喜指尖輕叩桌案,眼底掠過一絲玩味與冷意:“哦?江別鶴膽子倒是大了,敢欺負我的義女?”
“他何止是欺負我!”
劉氏抬頭,眼底滿是戾氣,首言控訴,半點不遮掩:“自打江玉燕回府,江別鶴徹底變了個人!眼裡、心裡全是那個野種,全然不顧我這個正妻,也不顧玉鳳這個嫡女!”
“他破格抬舉江玉燕的身份,把府中內務、開銷許可權全數交給她,首接架空我所有主母權力!府裡下人見風使舵,個個巴結江玉燕,根本無人將我放在眼裡!”
“最可笑的是玉鳳!那孩子心思單純,被江玉燕那副溫順乖巧的假皮囊騙得團團轉,處處護著外人,次次跟我這個親孃作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