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事錄》嘎然而止的故事(2)

作者:8a2·5個月前

‘‘沒有,你知道她去哪了嗎?她被家人趕出去了。’’

‘‘不知道,你不妨去街上打聽,這附近街上的人都挺了解劉霞她一家的。’’

‘‘、、、、、、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話?’’

‘‘因為你與我不同,是勇於打破共識的人,是你的話,應該能夠接納她吧。’’

男生留下這麼一句話後便從巷子中離開。

從巷子中離開,方文欣一路四處找尋劉霞的下落,在與認識劉霞的人交談中,方文欣聽到了很多關於劉霞的事,而那眾多的事中卻沒一件讓方文欣感到開心。

因為那些人口中說出的關於劉霞的事盡是些讓人憤怒的事,更加讓方文欣感到不可饒恕的是,這些人訴說著劉霞不幸遭遇的時候,臉上非但沒有憐憫之意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這讓方文欣心底生起了莫名的怒火。

【好奇怪,為什麼我會如此憤怒?是為劉霞感到不公嗎?明明我們的感情還沒有那麼深厚,如若不是對劉霞遭遇感到憤怒,那我心底的這份怒火從何而來?】

一路上不斷聽著旁人將劉霞不幸遭遇視為笑談譏諷,方文欣的心情愈發沉重,那股足以蓋過她理智的怒火從心底熊熊燃燒。

【好悶,彷彿心臟要炸開一樣,好痛苦,為什麼聽到與自己無關的她的事,我會如此難受?這份深厚的感情究竟是從何時開始堆積起來的?】

像是再也聽不下去旁人的議論,方文欣沒有繼續打聽關於劉霞的事,而是像在逃避剛剛知道的事一樣在街道上狂奔,那期間腦內一連串的問題不斷衝擊著她的思緒。

‘‘既然這麼痛苦,那撇清關係不就好了,說到底她只是和你無關的存在吧,與其去承受這莫須有的難受情感,還不如放棄她,這樣還能落個輕鬆,反正大家都是這樣做的,誰也不會譴責你的不是。’’

忽然不知從何處傳來,一聲陌生卻又令人感到些許懷念的聲音傳入方文欣的腦海。

聽到那聲音的一瞬,方文欣的世界瞬間靜止,那前一秒還不斷冒出的煩亂思緒眨眼間煙消雲散,隨之冷靜下來的方文欣呆站在靜止的世界中央。

站在靜止的世界沉默許久,呆愣的方文欣忽然沉默地搖頭。

‘‘不,不對,那是不對的!’’

方文欣突然厲聲否定剛剛出現的陌生聲音。

‘‘有什麼不對?’’那充滿冷漠的聲音問道

‘‘我會難受並非是瞭解了劉霞事的恐懼,而是沒能早些發現她為她緩解痛苦的自責,我所憤怒的是那些人一心兩面的虛偽行為,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放棄自己當下的情感,要不然我與那些自己厭惡的人就沒什麼兩樣。’’

‘‘、、、、、、為什麼你要這麼執著她?因為她是出現在你夢中的人?因為她在尋求你的幫助?這些都是你的一廂情願吧?她的真實想法說不定不是這樣呢?你沒想過你自己的行為是非常滑稽的自我陶醉嗎?’’

‘‘或許劉霞出現在我夢中和我傳達什麼的夢境,並非我想的那樣,或許她也確實沒向我尋求幫助,可在瞭解了她過去的當下,我明白了自己非做不可的事。’’

‘‘非做不可的事?’’

‘‘沒錯,我要將自己得到的眾多幸福分享給她,我要和她成為朋友,我要告訴她大量她不知道的開心的事,這是一個得到了神明祝福的人理應對不幸的人伸出援手的事。’’

‘‘聖母心嗎、、、、、、你就是這樣一個人呢,就算自己沒有什麼幸福,當看到不幸的人也會熱情地對她伸出援手,真是無可救藥的愚愛,也正因為如此,才會如此耀眼。’’

那帶著苦笑的無奈話音落下,靜止的世界再次轉動,而下定決心的方文欣也於那下一秒再次跑起來。

方文欣這一次的奔跑不再是逃避,而是為了履行諾言而奔走。

從上午到日落,從天晴到下雨,方文欣的腳程未曾停止,數小時裡她找遍了城市各處劉霞可能出現的地方,然而直到最後整個人都因過度運動而不堪重負摔倒,方文欣都沒有找到劉霞的身影。

夜幕降臨,方文欣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上前往廟宇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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