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滿街的人都能替你作證
徐躍城眼底的戲謔退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濃稠得化不開的火光。
這女人，生來就是克他的。
“怎麼不來？”
徐躍城猛地直起身，像頭蟄伏已久的餓狼，一把捏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嗓音粗啞得像是砂紙打磨過，“想死老子了。肖蘭，今天你就別想下這床了。”
話音剛落，他寬厚的大掌便探了過去。只聽“帛裂”一聲輕響，那件深藍色的半身長裙被他一把扯下，被扔到了青磚地上。
一牆之隔的槐樹底下，徐母還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青色木門，手裡攥著塊發燙的石頭，三角眼瞪得生疼。
“小娼婦……等老三來了，看你還能不能賤得起來！”
徐母咬牙切齒地嘟囔著，渾然不知自己心心念念要叫來“捉姦”的兒子，此刻正跟她嘴裡的狐狸精在屋裡翻雲覆雨。
徐母蹲得兩條腿直髮麻，額頭上的汗順著花白的鬢角往下淌。
她一隻手扶著牆，一隻手攥著那塊洗得發硬的舊手絹，眼睛死死盯著院門，像是恨不得把那扇門盯出個窟窿來。
院子裡靜一陣，響一陣。
有時候是床板隱隱的響動，有時候是男人低沈含糊的笑聲，隔著一堵牆聽不真切，卻足夠叫徐母心火往腦門子上竄。
“不要臉……真不要臉……”
徐母嘴裡一遍遍罵著，牙根都快咬碎了，“大白天的關門閉戶，能幹啥好事？俺老徐家的臉，都叫這掃把星丟盡了！”
她越等越急。
按理說，劉嬸腿腳再慢，也該把老三找來了。
可左等右等，巷口除了納鞋底老太太扇蒲扇的響動，就是賣冰棒老頭拖長了嗓子的吆喝，哪有徐躍城半點影子？
徐母正急得心肝冒煙，巷口終於傳來一陣慌里慌張的腳步聲。
劉嬸跑回來了。
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頭髮散了半邊，胸口一起一伏。
人還沒到跟前，嘴就先嚷嚷開了。
“老姐姐！老姐姐！”
徐母立刻迎上去，一把攥住她胳膊：“老三呢？你把俺家老三叫來了沒有？”
劉嬸扶著腰，喘得像破風箱：“沒、沒找著！”
“啥？”徐母那雙三角眼瞬間瞪大，“你說啥？咋能沒找著？運輸隊那麼大個地方，人還能飛了？”
“俺跑去運輸隊了！”
劉嬸急得直拍大腿，“門口看門的老李說，老三早上是回來了，可沒在隊裡待多久，卸完貨就騎車走了。俺又去倉庫那邊問，猴子不在，大壯也說不清楚。俺把車隊前後院都轉了一圈，連茅房後頭都瞅了，楞是沒見著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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