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空氣裡混著汗水和荷爾蒙的靡靡之味,久久散不出去。
木板床終於停止了那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徐躍城靠在床頭上,長長地吐出一口白煙。
他一隻手夾著煙,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搭在肖蘭光潔的後背上,粗糲的大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那滑膩的皮膚。
那種觸感太好,像摸著一塊上好的軟玉,讓他剛剛才發洩出去的邪火,似乎又有了點死灰復燃的苗頭。
肖蘭這會兒渾身沒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徐躍城胸口上。
她那頭大波浪捲髮散亂地鋪了一枕頭,幾縷髮絲黏在臉上,襯得那張臉更是白裡透紅,媚得能滴出水來。
“呼……”
徐躍城吐出一口菸圈,低頭瞅著懷裡的女人,嘴角忍不住往上咧,“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平時跟我那兒裝貞潔烈女,推三阻西的,今晚怎麼這麼主動?嗯?還叫得那麼浪……”
這一晚上,肖蘭確實瘋得厲害。
那種不管不顧的熱情,是他以前從未見過的。
徐躍城是個男人,還是個佔有慾極強的男人,雖說嘴上調侃,但這心裡頭早就樂開了花,覺得自己這魅力是大得沒邊了。
肖蘭聽著他胸膛裡傳出來的沉悶震動,手指頭在那結實的胸肌上輕輕畫著圈。
“還能因為啥,”
肖蘭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還沒褪去的嬌媚,聽得人耳朵根子發軟,“想你了唄。”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首勾勾地盯著徐躍城下巴上剛冒出來的青色胡茬,伸手摸了摸。
扎手。
“你這一去就是好幾天,也沒個信兒,我一個人守在這屋裡,冷鍋冷灶的,心裡頭慌。”
肖蘭把臉貼在他那胡茬上蹭了蹭,像是在撒嬌,“好幾天沒跟你在一塊了,你就知道在那兒抽菸,難道你就不想我嗎?”
這話說的,簡首就是在往徐躍城心窩子上灌蜜糖。
徐躍城把手裡的菸屁股往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一摁,也不管那火星子滅沒滅,反手一把抓住肖蘭那隻不老實的小手,湊到嘴邊狠狠親了一口。
“不想?老子在省城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這沒良心的小妖精!”
徐躍城把她的手緊緊攥在掌心裡,稍微用了點力氣,眼神灼灼,“我要是不想你,能連夜開車往回趕?能把車軲轆都跑冒煙了?也就是你,能把我徐躍城拿捏成這副德行。”
男人順勢拍了下女人挺翹的臀部。
肖蘭心裡頭稍微鬆了一口氣。
她能感覺得到,這男人現在對她是真上了心,不像是逢場作戲。
肖蘭順勢往上爬了爬,兩隻胳膊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阿城……”
”?嗎我幫會你,屈委了,了負欺人被面外在是要我……說你“,髮短縷一的勺腦後他著卷指手,字名的他著喚聲輕
。來下了沉就間瞬臉的意笑著帶還本原,話這聽一城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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