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欺負老子的女人?”
他兩隻大手猛地箍住肖蘭的細腰。
“在這縣城地界上,誰敢給你氣受?你告訴我名字,老子現在就去把他皮扒了!”
這話若是放在以前,徐躍城或許還會顧忌著這是光宗哥的遺孀,是“嫂子”。
可經過今晚這一遭,那層窗戶紙早就被捅得稀巴爛了。
在他的心裡,懷裡這個又軟又香的女人,那就是他徐躍城的媳婦,是他心尖尖上的肉,是他必須要護在翅膀底下的私有物。
什麼兄弟的女人,那都是過去式了!
誰敢動他的女人,那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肖蘭被他這兇狠的模樣弄得心裡一顫,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踏實感。
她咬了咬下唇,眼圈瞬間就紅了,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正好砸在徐躍城滾燙的胸膛上。
“哭啥?”
徐躍城一看她掉金豆子,頓時就慌了手腳,只能笨拙地伸手去給她擦眼淚。
“受啥委屈了你倒是說啊!是不是那兩個二流子又欺負你了?還是高軍那小子趁我不在給你氣受了?”
肖蘭搖了搖頭,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哽咽著。
“不是……他們……是……是老家……來人了。”
“老家?”徐躍城眉頭一皺,“你孃家?”
他從來沒有聽柯光宗和肖蘭提起她孃家的事。
徐躍城這話一齣,懷裡的女人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肖蘭沒敢抬頭,把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裡。
過了好半晌,她才開口。
“那不是孃家……那是吃人的狼窩。”
肖蘭的聲音都在發抖,“躍城,我今兒個在百貨大樓門口,碰見我那堂哥和親弟弟了。”
徐躍城眼皮子猛地一跳,夾煙的手指頓時收緊。
“他們欺負你了?”徐躍城聲音沉了下來,另一隻手在她後背上安撫似的順了順,“跟哥說,那兩個王八蛋把你咋了?”
肖蘭吸了吸鼻子,眼淚蹭得徐躍城滿脖子都是溼漉漉的。
“他們要把我抓回去。”
肖蘭哽咽著,斷斷續續地說道,“三年前,我那狠心的爹孃為了五百塊錢彩禮,要把我賣給鎮上一個叫方大榮的老光棍。那方大榮是個變態,前面死了三個老婆,都是被他在炕上活活折磨死的。我不想死,我就跑……可沒跑掉,被他們抓回去鎖在房裡,餓了三天三夜。”
徐躍城聽著,心裡的火苗子蹭蹭往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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