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豈是那等言而無信的人。”
接過衛瑾遞過來的幾張銀票,衛玄笑得見牙不見眼,寶貝似的放在懷裡收好。
另一邊主包廂內混亂還在繼續,崔景幾人臉上也或多或少掛了點彩。
不過仗著人多還是穩穩佔據上風,很快便將勢單力薄的蕭敏揍得沒有還手之力,
郭子弦揮開試圖拉架的護院,一把將蕭敏按在包廂的地上:“不關你們的事,別給老子找不痛快!今日你們這裡的損失老子一力承擔。”
拍了拍他的臉:“繼續叫啊,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以後找事之前記得先到外頭打聽打聽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蕭敏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身體用力掙扎。
費力地抬頭,惡狠狠地瞪向幾人:“你們可知我是誰?今日之事不會就這麼算了,我父王知道不會放過你們的!”
父王?淮陽王府的?幾人不由得一愣,他們這是踢到鐵板了?
不過他們也不是被嚇大的,就算踢到鐵板也得先看看鐵板的厚度如何,畢竟他們自己也是別人口中的鐵板,不厚的話能相互撞撞。
崔景將人仔細打量一番:“年紀看上去和淮陽王世子不符。”
排除淮陽王世子,若對方真是淮陽王府的,身份也不做他想,當是王府的三公子。
聽到這話,黃煥脫口而出:“既然不是淮陽王世子,那豈不是你之前說的被鴻臚寺記作世子隨從的三公子。”
隨從兩個字猶如一根刺狠狠扎進蕭敏心裡,眼底的戾氣暴漲,趁著郭子弦分心之際,一把掙開他鉗制從地上起來。
冷冷地看向幾人:“你們給我等著,淮陽王府的人不是隨便誰都能動的,今日這筆賬我必定原原本本討回來!”
他也不是蠢的,從幾人的對話中基本能猜出對方身份應該也不低或者說是同樣有背景。
知道自己現在勢單力薄再待下去討不得好,撂下狠話便跌跌撞撞地離開。
只是方才被壓制的屈辱、被嘲諷的憤懣在胸中燒得厲害怎麼也壓不下去。
聽風小築的包廂沿著水榭修建,包廂間隔得不遠,出門便是臨水平臺沒有迴廊阻隔。
蕭敏帶著滿腔無處發洩的怒火從主包廂沿著水橋走出來,突然想到自己如今是偷偷離府,若是現在回去父王若是追究起來……
想到這兒有些崩潰地蹲在地上,動作間扯動身上的傷口,心中無比悽楚。
原來沒有世子的身份,離了王府他便什麼都不是,京城這些公子哥聽到他的身份有的只是無盡的嘲諷壓根沒將他看在眼裡。
悽楚過後緊接著生出無限的不甘和憤恨,可世子之位明明應該是他的!
蕭鴻一個妾室生的賤種憑什麼?
還有父王,他消失這麼久居然都沒派人來尋,定是覺得他如今己經沒有任何價值所以要放棄他,思及此眼睛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三兄,這碟果子不合我的胃口,你去替我換一份過來,少放些糖,加點陳皮點綴,記得告訴加陳皮時莫要串味。”
就在這時,一道頤指氣使的童音從不遠處的包廂傳來,緊接著是另一道帶著討好的童音:“父親說你吃陳皮容易長疹子,要不換成蜜漬花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