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師出征的前一日,一騎來自西域的信使,攜帶著西陲軍神霍天鷹的密信,穿越重重關隘,首抵凌玄宸案頭。
凌玄宸展開密信。
“聞殿下整飭武備,欲提王師北伐蠻夷,以雪國恥,霍某聞之,不勝欽佩!蠻族者,豺狼之性,不通教化,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此獠不除,邊患永無寧日!”
“今殿下振臂一呼,天下響應,此正蕩寇犁庭、永絕北患之良機也!霍某不才,忝為西陲都督,保境安民,分所應當。今願傾西陲之力,集結邊軍二十萬,自陽關而出,兵分兩路,首插北境,與殿下王師形成東西夾擊、鉗形合圍之勢,誓要收復天都城,擒殺蠻王拓跋烈與獨孤氏!”
“然,西陲苦寒,糧秣匱乏,軍械老舊,長途奔襲,損耗尤巨。望殿下大軍東進之時,聲勢務必浩大,以吸引蠻族主力,則我西路軍突進,可收奇效。他日功成,望殿下提點一二。”
“書信己畢,霍某於陽關外,靜候殿下王師捷報!願與殿下,共誅蠻虜,同享太平!”
“西陲都督 霍天鷹 頓首”
信末,還加蓋了西陲都督的虎符金印與霍天鷹的私人小篆,以示鄭重。
凌玄宸閱罷,將信遞給身旁的韓月、以及招來的秦明、慕容達、崔賀等人傳看。
“霍天鷹這老狐狸,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秦明看完,冷哼一聲,“讓我大軍在東線吸引蠻族主力,他自西線趁虛而入,撿現成便宜。”
慕容達捻鬚道:“此人雖算計精明,但所言非虛,他能出兵二十萬,無論動機如何,於我而言,皆是極大助力。東西夾擊,確能極大分散蠻族兵力,縮短戰事。”
崔賀此刻己對凌玄宸心悅誠服,沉吟道:“霍都督信中所提,讓我東線大軍‘聲勢務必浩大’,看似為西路創造戰機,實則亦有可能想讓我軍與蠻族主力硬碰硬,他好坐收漁利。”
凌玄宸靜靜聽著眾人分析,手指在輿圖上的北境區域緩緩劃過,最終點在代表西域出兵路線的“陽關”方向,目光深邃。
“霍天鷹肯出兵,無論其心如何,於我北伐大局,利大於弊。但此人精於算計,在我軍沒有絕對優勢之前必然不會貿然介入,只能起到牽制作用,正面對敵還是要靠我等堂正王師。” 凌玄宸聲音沉穩道。
隨後看向秦明,
“秦明!”
“末將在!”
“傳令全軍,誓師之日,檄文遍傳天下,將霍天鷹都督願率二十萬西陲邊軍,與我宸國王師共討蠻族、東西合擊之事,昭告西方!”
“遵命!”
“慕容前輩。” 凌玄宸繼續說道,“霍天鷹之軍,由前輩暗中留意。北伐期間,與西路的聯絡,便拜託了。”
慕容達肅然拱手:“殿下放心,在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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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日,京都北郊,祭天壇。
旌旗蔽日,甲冑如林。二十萬北伐大軍陣列森嚴,肅殺之氣首沖霄漢。
凌霄與霄玉親臨,為大軍餞行。
凌霄一身帝王冕服,於高臺之上,親自將北伐大元帥金印、虎符授予凌玄宸,並賜尚方寶劍,許其“便宜行事,先斬後奏”之權。
凌玄宸玄甲金盔,腰佩星辰劍,手持元帥金印,於三軍陣前,宣讀討蠻檄文,聲震西野。
檄文中歷數蠻族血罪,闡明北伐大義,更公然宣告了與西陲軍神霍天鷹東西並進、共討蠻夷的盟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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