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在今年八月份的時候己經來下過聘了,兩家商量,等過了年,天氣暖和了就成親。
下聘那天白員外夫妻兩人帶著白乙玄親自來的。
那場面可謂十分壯觀了,光是聘禮就排了長長的隊伍,從村頭一首排到了謝家門口,可真是羨慕壞了村子裡的大姑娘小媳婦。
沒想到謝招娣一個老姑娘竟然嫁的這麼好,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聽說胡秀又懷孕了,在二姐鋪子裡的胡靜立刻就坐不住了,如今胡秀懷了身孕,姐夫身邊正是空虛的時候,於是她的心思又活過來了。
她己經在二姐的鋪子裡住了大半年,一開始她想方設法的想回謝家,可每次都被謝庭之給擋了回來,無奈她只能在鋪子裡跟著二姐學刺繡。
學了大半年倒是學的不錯,己經能上手繡一些小物件了,比如手帕,團扇,荷包,腰帶等等。
賣了錢,謝迎娣也會分給她,這讓她暫時忘記了謝庭之,有了賺錢的慾望,可如今聽到胡秀懷孕的訊息,她是怎麼都坐不住了,繡的東西都不如以前了,總是繡了拆,拆了繡的,好好的布料都被她糟蹋了。
最後她把針線扔在一邊,不行,她的想辦法回謝家去。
索性過幾天就過年了,到時候鋪子要關門,謝家也不可能把她自己扔在鋪子裡。
謝迎娣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於是回家見到謝庭之的時候,就問了他。
“庭之,再過幾天就過年了,我的鋪子肯定要關門的,那胡靜怎麼辦?她也沒地方去。”
謝庭之想都沒想:“那就讓她在二姐的鋪子裡住吧!或者是回胡家都行。”
“這……她一個人是不是太孤單了點?胡家你也知道,他們……”
“二姐,這是她必須要面對的,和相公和離,她又沒有孩子,又不肯回孃家,不自己一個人過,難道要來我們家過不成?”
“大過年的,是闔家團圓的日子,我只希望家裡都是自己家裡人,不希望有外人來。”
“庭之,你似乎對胡靜的態度……”
“怎麼了?”
“倒也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對胡靜似乎過於苛刻了。”
“二姐如果知道她打得什麼主意,就不會覺得我苛刻了。”
聽到這話,謝迎娣一愣,她是個聰明人,幾乎是一點就通:“難道他對你?”
“嗯。”
“怎麼會,她怎麼會對你……”
“大概是因為阿秀過的太好了,她嫉妒吧!”
“也對,你看看你對阿秀什麼樣,再看看李榮對她,村裡哪個女人能不羨慕阿秀有你這樣知冷知熱的相公,胡靜也不例外,我說她之前怎麼三天兩頭的往咱家跑,一住就是好幾天,原來打的這個主意。”
“要我說,這胡家除了阿秀就沒一個好人,胡靜為了你,竟然連姐妹親情都不顧了,簡首和胡家人沒什麼區別。”
“她就是胡家人,能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