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知道了,她再問,我就讓她留在鋪子裡。”
“嗯,這事先別和阿秀說,她現在懷了孕,不能影響心情。”
“知道了,我心裡有數。”
“嗯。”
看到謝迎娣回到鋪子,胡靜滿懷期待的去找了她:“二姐,怎麼樣?姐夫讓我去謝家過年了嗎?”
看到她眼裡的期待,謝迎娣竟覺得有些可笑,就她這樣的人,也敢肖想庭之,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胡靜手藝不錯,好好學習幾年將來必定有一番成就,可她偏偏一頭紮在庭之身上,白白耽誤了大好前程。
“胡靜,你在刺繡上面有一定的天賦,好好學,將來不比我差,你又何必把心思放在一個不可能的人身上呢?”
聽到這話,胡靜一愣,隨後便有些心慌:“二姐,你……你知道了?”
“庭之都告訴我了,聽二姐一句勸,別再想著庭之了,我是他二姐,庭之什麼性格,什麼脾氣秉性,我比你瞭解,他是不會接受你的,即便你是天仙,他也不會拋下阿秀的。”
“不,二姐,我沒想讓他拋下姐姐,我只是想留在他身邊,哪怕是給他做妾,做丫鬟,做通房,都行,我就是覺得他是個好男人,是個知道疼媳婦的人,我也想像姐姐那樣,被人疼,被人愛。”
“可他是不會接受你的,你也說了,他是個會疼媳婦的好男人,所以又怎麼會接受你呢?”
“可我就是放不下他,在這裡待了大半年,我以為,我己經將他忘了,可我錯了,我只是用忙碌來麻痺自己,我根本就沒有忘記過他。”
“唉……該說的話,我己經說了,至於以後,你就好自為之吧,庭之說了,過年是闔家團聚的日子,有外人在不方便,所以,你要不就留在鋪子,要不就回胡家,何去何從,你自己決定吧?”
說完二姐便離開了,該說的話她己經說了,若是她還繼續執迷不悟,那她這鋪子以後怕是也容不下她,畢竟她不會把這樣一顆定時炸彈留在身邊,哪天她要是真算計了庭之,她都跟著吃瓜落,她可不當這冤大頭。
而呆愣在原地的胡靜心裡頓時湧起一股不甘心,同樣都是胡家的女兒,為什麼姐姐就那麼好命,遇上謝庭之這樣的好男人,而她就攤上李榮這樣的?這太不公平了。
胡家她是絕不能回去的,如今爹癱瘓在床,她如果回了胡家,爹孃知道她和離了,只怕會讓她留下來照顧爹,或者是把她賣了換彩禮給爹治病,不管哪一種,都不是她想要的。
就算要再嫁人她也要嫁給謝庭之,其他人就沒一個好人。
不讓她去,她偏要去,她就不信,謝家會把她趕出來。
打定了主意,她又恢復了往日的狀態,該繡花繡花,該幹嘛幹嘛。
謝迎娣看著她的狀態不錯,以為她想開了,己經放下了,便也沒再管她。
首到臘月二十八這天,謝迎娣給鋪子裡所有人都放了假。
“胡靜,你是留在鋪子裡,還是回家?”
“我不留在鋪子裡。”
“那好,你們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就都回家去吧,鋪子一會兒就關門了,初五大家再準時回來。”
“是,師父。”
胡靜也和大家一樣,收拾收拾走了,謝迎娣也沒管她,也沒問她要去哪。
臘月二十八,按理說謝庭之應該去看老丈人,不過胡秀己經和胡家斷了親,他自然不會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