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濃詳細地把這次出海發生的事和大和講了一遍。
“也就是說,你在另外一個世界真的有指揮官,而且他來找你了?”
大和捏著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
信濃輕點頷首:“正是如此,姐姐。”
“呵……這可真是……”
大和無奈地笑了笑,“武藏走了,你也要離開,這個家啊,就剩我和kii了。”
“姐姐……”
“既然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那就大大方方地離開吧,信濃,不必因離去而愧疚,追逐船生的權力,永遠都在你自己手上。”
大和柔聲說道。
信濃“嗯”了一聲。
果然,她就知道,姐姐一定會理解自己的。
“他在你的體內吧,不知他甦醒之後,能否與我聊聊呢?”
大和莞爾一笑,“有些話我想單獨對他說。”
“好。”
信濃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心智魔方深處。
片刻後她重新睜開眸子:“我己經和指揮官說過了,他同意和姐姐聊聊。”
“那就好。”
大和笑了笑。
兩人閒談敘舊,在和風屋簷下品酒小酌,笑著說起過去的往事。
離別二字誰都沒提,但彼此心裡都清楚,今日過後,恐怕再無相見之日。
蘇雲也十分意外。
他沒想到信濃的深層夢境竟然真實到這種地步,讓人一度懷疑這壓根不是什麼夢境,而是另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
不——當測試者出現在夢境裡時,蘇雲就己經懷疑這裡不是夢而是現實了。
但這個猜想無從查證,逸仙她們還在外面等著他,等肉身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他就得迴歸肉身,和信濃一起離開這裡。
眨眼間就到了傍晚。
信濃睡著了,月光透過沒關的窗子照進來,在榻榻米上鋪了一層銀白。
黑暗中她忽然睜開眼,但那眼神不是信濃的——甦醒的不是信濃,是蘇雲。
信濃睡得太死,意識徹底沉了下去,而蘇雲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意識高度活躍,此消彼長之下,竟然首接接管了信濃的身體。
”。著不睡……唉“
。來起了坐”濃信“
。的陣一裡心雲蘇得看,眼晃些有得皙白板甲置前的湧洶,睡的鬆寬著穿副這,眼一了看頭低
”。的怪怪覺的孃艦用,吧睡續繼是還,了算“:氣口了嘆,樑鼻了他
。多不差實其的己自控跟來起控,後以睡沉全完娘艦當但,態狀附是然雖
。力能鬥戰是的指裡這的說他,然當——頂中頂是實確的孃艦,說不得不
。人常超遠也度速應反,高米三是就蹦一,題問的低防高攻心擔用不全完,了多太強的己自比要來起作際實可,的白、的乎乎來起看然雖
。傷是還傷該來架起打可,了尖頂上得算經己裡類人在然雖,副那己自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