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國網友:別得意的太早!領證只是前置條件。這種中式民俗副本里,辦喜宴才是真正的修羅場!到了晚上,看這個龍國女人怎麼死!】
出了大隊部,風雪似乎小了一些。
破牛車還停在原處,那頭老牛正慢條斯理地嚼著乾草。
回去的路上,牛車依舊顛簸。但這一次,車上的氣氛卻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林軟心坐在鋪著乾草的後鬥裡,手裡拿著那張粗糙卻鮮豔的大紅結婚證,翻來覆去地看著,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
這可不僅僅是一張廢紙,這代表著她距離徹底拿下這個渾身是刺的病嬌男鬼,拿下一整個國運大獎,又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而戲影,則坐在牛車的另一側。
他依然端坐如松,緊緊閉著雙眼。
可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那交疊在膝蓋上的修長手指,正在不安地微微摩擦著。
空氣中,那股專屬於林軟心的【魅魔體香】,隨著牛車的搖晃,一絲一縷地往他的鼻腔裡鑽。
明明氣溫己經降到了零下十幾度,但他卻覺得包裹在中山裝裡的身體,正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昨晚那具柔軟馨香的身體壓在他身上的觸感,如同附骨之疽般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再忍一忍……”戲影在心裡近乎自虐地告訴自己。
他可是主宰,怎麼能被這種低階的情慾所操控?
今天晚上,他己經安排了最盛大、最血腥的劇本。
到時候,他要把這女人剝皮抽筋,做成最完美的人偶,永遠陳列在他的影院裡,看她還怎麼笑得出來!
“戲哥哥。”
就在他進行著激烈的心理建設時,一隻軟乎乎的小手,突然在顛簸中看似“不經意”地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戲影渾身一僵,猛地睜開眼,像觸電一般縮回了手,聲音沙啞得可怕:“別碰我!”
“哎呀,這牛車太晃了嘛,我這不是怕摔著,找個扶手。”
林軟心不僅沒有被嚇退,反而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她故意往前湊了湊,盯著戲影那被寒風吹得蒼白卻在眼角泛起一抹可疑紅暈的臉頰,壓低聲音道:“老公,你心跳得好快哦,不會是……因為摸了我的手,害羞了吧?”
戲影死死地咬著牙,手背上甚至暴起了一根青筋。
他轉過頭,看著漫天的飛雪,強迫自己遮蔽這個女人的聲音。
但那一刻,他悲哀地發現,他的防線,正在那該死的甜膩香氣中,寸寸崩塌。
破牛車“吱呀吱呀”地在雪地裡碾出兩道深溝,終於在快要散架之前,搖晃著回到了靠山屯的大隊村口。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牛車上的幾人瞬間收斂了笑意。
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樹下,黑壓壓地站著兩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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