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執行的是高規格任務，我們攜帶了足夠的舊印。”4號開口。
史強點點頭，然後按壓耳麥：“觀測到高格位模因汙染，我方有充足的舊印儲備，請確認模因汙染是否洩漏。”
說完，他看向許晨身處的地方。
刺痛的感覺再次傳來，而且宛如爬在身上的蜈蚣一樣在身上蔓延。
“嘶——檢測透過，模因未洩露。”
“很好，看來模因過濾器正常運作，我方原則上同意資訊同步，但是，給我警告他們，一旦出現任何異常，與我們無關。”
“是！”
……
指揮中心那頭，扎伊採夫教授正站在終端前，他的目光凝固在終端螢幕上。
畫面透過史強的機甲光學系統即時回傳，清晰度極高。
他看到許晨面前的道路上的空間像被某種鈍器擊打的冰面一樣綻開裂紋，出現了類似於多邊形荊棘的糅雜造物。
無數支離破碎。
尖銳，刺傷，割除——
流血，痛苦，無限巢狀——
負數角度，內部摺疊，不可公度——
無法描述，無法描述，無法描述————
扎伊採夫是一位物理學教授，對幾何空間略有涉及，因此他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腦海裡瞬間湧現出十幾個拓撲學公式，試圖描述那個東西的幾何結構。
但他失敗了，這東西簡首不可理喻！
因為歐幾里得空間不允許這種構型存在，黎曼流形也不允許。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不可能……”他喃喃道：“這個角度的閉包集……它怎敢違反了切觸幾何的基本定理！這簡首不可理喻！”
螢幕上的荊棘之路還在動，空間發生著某種肉眼可見的摺疊，準確地說，是度量張量在區域性區域發生了非連續突變。
得益於高畫質影像，扎伊採夫看到了光線的折射異常，但那不是大氣密度改變而產生的折射，是時空本身的折射率在改變。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
腦海中迸發出無盡尖銳的聲音
他看向蘑菇雲中，那明滅的光暈。
無盡的閃耀。
時空破碎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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