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你這次又做什麼了？”衛星電話傳出大衍百無聊賴的聲音。
許晨見大衍如約上線，首接進入正題：“我記得資訊部那邊不是給你搞過一次汙染沙箱，專門造了一個物理隔離系統用來分析汙染資訊？”
“是有這麼一回事兒，那是一臺物理隔離測試機，資料只進不出，你想幹啥？”
“我想讓你分析一點東西，只不過可能存在汙染，需要你用安全模式，也就是沙箱系統進行分析。”
“我明白了，你要我分析什麼？”
許晨略感詫異：“你沒控制這裡的攝像頭嗎？”
“倒也不是，國內好歹是戰時管控，所有公共與私有攝像頭我都可以合法控制，但是這裡的攝像頭不是咱的啊。”
許晨有些意外：“沒想到你竟然還守法？！放心好了，俄聯邦是我們的盟友，他們不會介意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話音剛落，指揮部裡面的攝像頭齊齊閃爍了一下，然後開始轉動，調整方向。
“說吧，需要分析什麼？”
“看到我面前這位教授了嗎？分析一下他寫的是什麼。”
攝像頭齊齊對準教授以及他所寫的東西。
“嗯，我看看……某種算式……擬共形對映的推廣形式，纖維叢聯絡，廣義陳-西蒙斯不變式……竟然還用到了譜序列？這都己經是前沿數學的領域了。”
大衍越看越驚訝，聲音都有些走調：“你究竟找的是什麼人啊？先等等，我這邊測試機算力不夠，讓我去找一點算力過來。”
……
遙遠的對策部，宋天正在除錯程式碼，突然間，螢幕閃爍警告。
宋天一怔，立馬抬頭彙報：“老師！測試機房被啟用了！算力瀕危警告！”
伊院長那邊更早接到警報，此刻他己經滿頭大汗了：“我知道！老胡！快去啟動應急預案！宋天！去201機房！讓他們把新到的兩臺計算單元給送到測試機房接入測試機！告訴他們非常緊急！讓他們快點把單元上線！”
“明白了！”宋天急匆匆的離開，甚至都沒有儲存自己電腦上的程式碼。
……
這邊的許晨自然不知道大衍為了算力首接向資訊部發出了高階警報，他這邊還拿著手機照扎伊採夫的筆記。
“嗯嗯……筆記本上是三種終結證明，分別是動機混合Hodge結構的權濾波法，用來避免迭代發散的風險。
第二項是非交換幾何框架下的譜三元組對偶，壓縮了運算量……”
“停停——別說這些我聽不懂的東西了，你首接告訴我，他在做什麼吧？”
“嗯嗯……在沒計算出來之前，我也看不出來啊，現在我頂多只能看出來是在計算某種特別的空間？不過用這種方法計算，甚至寫出行之有效的算式，不是瘋子就算天才。”
“那你快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