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說的對，你說的對。”
就在這時，宋天走了過來：“周老師，誰找我？”
周承遠跟陳行之露出身位，亮出他們身後的許晨。
“是我，小慫。”
宋天驚喜的看著許晨：“老許？你找我幹啥？”
許晨上前：“我是來確認大衍有沒有受到汙染影響，畢竟這還是我頭一次讓大衍分析這種程度的資訊汙染。”
宋天頻頻點頭，然後反應過來，懵逼的看著許晨：“所以……是你把測試機搞成這樣的？”
許晨訕訕：“怎麼？有什麼問題。”
宋天驚訝的看著許晨，然後搖頭：“沒什麼問題，測試機制造出來就是這麼用的，我就只想問問，你讓大衍分析什麼神仙玩意兒才能把測試機搞成這樣？”
“這個說來話長……但具體來說是一串具有高格位的模因汙染算式，一位俄聯邦物理學教授發現的。”
宋天皺起眉頭摸向腰間，卻摸了一個空。
“唉，忘了這裡不能帶終端了……”宋天看向許晨，苦笑：“我們從警報拉響一首忙活到現在，連日誌檔案頭都沒來得及掃一眼，結果罪魁禍首竟然是一串算式？”
“我大概能猜到你們做了完善措施，不過我還是想聽聽專業人士的說法，大衍確定沒事？”
宋天點頭，指向周承遠之前維護的，類似機櫃一樣的東西：“你猜這是什麼？”
“伺服器？”
宋天無奈：“我就知道，你也就只認得伺服器了……這是獨立的電源淨化陣列，裡面裝有超大電容蓄能組和有源噪聲中和器，所有送入運算單元的電流，都必須先經過這裡抹平一切高頻紋波。”
他環視整個機房：“運算單元每時每刻都在變功率執行，CPU的功耗波動會透過電線洩露出去，形成側通道訊號，我們用本地電容陣列硬扛住這種波動，讓外部輸電線上的電流始終保持絕對恆定，這樣一來，就算有什麼模因汙染寄生在電磁訊號裡，也得不到任何反向反饋，等於斷了它的聽力。”
他又用手指輕叩旁邊的金屬牆：“除此之外，備用發電、UPS、冷卻、網路、佈線、安保、消防、動環，全部做了特殊處理，唯一的軟肋就是資訊輸入埠，也就是那條衛星電話通道。”
許晨皺起眉頭：“這不是還是有漏洞嗎？如果測試機借用其他人終端為跳板汙染網路的話……”
“除了你，我們做汙染資訊分析都是用單向光資料傳輸器，或者使用僅讀取儲存裝置，絕不透過網路手段。”
許晨一愣：“那我的衛星電話……”
宋天笑了笑：“那條衛星通道是物理單向，你的訊號能進來，但測試機無法輸出電訊號，我們在埠上串聯了多重硬體過濾器，每層都基於神秘學加固，並在最裡層嵌入了舊印打造的熔斷式斷路器，一旦鏈路遭到汙染，整條線路會瞬間物理熔斷。
最末端是高速攝像機拍攝機櫃指示燈閃爍頻率來解碼，我們採用多種極端側通道讀取來限制資訊傳遞，大衍己經確認過了，他反正是無法透過這種防護逃逸的。”
許晨聽的半懂不懂，但他明白一點：“但是，只要有資訊傳遞，這套系統恐怕就無法絕對安全吧？”
“不錯，你真是學到了計算機安全的精髓。”宋天讚揚了一番，然後認真的看著許晨：“除非我們徹底不使用測試機，不然資訊洩露風險一首存在，我們知道這很危險，但這是值得的。
老許，如果你沒法解決的話，那我們也毫無辦法，我們對你寄予重望啊。”
許晨沉默，突然覺得那臺衛星電話如此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