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珩站起身,垂眸道:“和你見面的人是誰,朕自會查出來。”
說罷,他抓住喬書儀的手繞過攤販,拐進一條無人的窄巷,對身後的李德吩咐:
“守在巷口,不許人進來。”
巷子口的光照進來,只夠看清腳下的青石板,越往裡越暗,到了深處,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宗政珩停在最暗處。
李德在巷口站定,背對著他們。
說實話,他伺候了陛下多年,還真猜不到陛下準備做什麼。
儀妃方才當著陛下的面扯謊,可是欺君之罪。
陛下沒有當場發作,反而避到暗處去,應該是不打算嚴懲了,只盼望儀妃娘娘好好認個錯,這事便過去了。
宗政珩將喬書儀抵在牆壁上,喬書儀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他,卻推不動,急急地喚了一聲:
“夫君……”
宗政珩沒有應,只是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胸前拉開,按在她身側的牆上。
然後低下頭,唇瓣貼上她的指尖——
不是吻,是咬。
他一根一根地咬過去。
喬書儀不知所措,眼眶泛淚。
“陛下……這裡不行……”
“哪兒不行?”
“是不能吻這兒,還是不能在這個地方吻?”
喬書儀別過臉去,不敢看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都……都不行……”
宗政珩單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轉過臉來與自己對視:
“那你說說,為何騙朕?若是這次能有個好理由,朕便放過你。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只微微眯起眼,未盡之言比任何威脅都讓人脊背發涼。
宋珏原本立在茶樓二樓臨街的窗前,再望著陛下牽著儀妃拐入巷口時,他換到左側的窗戶邊,將窗扇又推開些,目光穿過那片昏暗,緊緊追著巷子裡兩道模糊的身影。
他看得很清楚。
陛下將儀妃抵在牆上,握住她的手,她不敢掙。
陛下低下頭,唇貼上她的指尖,她不敢躲。
她咬著唇,眼眶泛紅,像一隻被猛獸叼住脖頸的小鹿,滿腹委屈卻不敢吭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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