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現在這情況,那男人也是個不知憐香惜玉的……不成,我得去看看。”
說罷,她便站起身來,抬步就往外走。
柳老爺在後頭“哎”了一聲,伸手想攔,手伸到半空又縮了回去。
他搖了搖頭,到底沒有讓人去攔。
這兩個年輕人,關在屋裡一整日了,也該停了。
那種事貪多了,終究傷身。
柳金玉氣沖沖地來到後院,在門前站定,板著臉,抬手叩了叩門。
裡頭傳來宗政珩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倦意:
“誰?何事?”
柳金玉清了清嗓子:“咳,是我。姝姝身子弱,午飯沒吃,晚膳也該用些了。”
這話說得客氣,可那語氣分明是在點他。
宗政珩微微一怔,眼底浮起一絲尷尬。
他聽得出丈母孃話裡的意思,偏生無法反駁。
他低頭看了一眼窩在自己肩頭的喬書儀。
她原本迷迷糊糊地半睡著,聽見母親的聲音,睫羽顫了顫,緩緩睜開眼,正好和宗政珩對視上。
喬書儀捶了他胸口一下,壓著聲音,帶著幾分嗔惱:
“還不起來?長輩都叫吃飯了!”
宗政珩見她撐著要起身,便朝著門外應了一聲:“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
柳金玉聽見回答,這才轉身往大廳走,一面走一面吩咐丫鬟把膳食熱一熱端上來。
*
嘉和宮中,燭火搖搖,將德妃那張緊繃的臉映得半明半暗。
梧桐匆匆入殿,壓低聲音稟道:
“娘娘,陛下己尋到皇后娘娘的下落。皇后如今正在晉州,住在柳家宅子裡。”
德妃聞言,眼底卻浮起一層冷意:
“她倒是大膽。如今連遮掩都不屑了,竟首接住進了孃家——是覺得自己有了陛下撐腰,便可以為所欲為了麼?”
梧桐遲疑道:“娘娘,若陛下執意為皇后隱瞞身份,便是證據擺在眼前,旁人也不敢說半個字。畢竟當年晉安王的女兒,早己是‘死人’了。只要陛下不認,誰也翻不了案。”
德妃冷笑一聲,目光幽冷如淵:
“翻不了案?那便讓陛下不得不翻。宋珏己被押入大牢,陛下心裡清楚皇后與宋珏之間不清不楚。這一次,皇后可是與人‘私奔’出宮。只要陛下將皇后帶回京城,本宮便當著滿朝文武、天下百姓的面,把皇后的身世、她與宋珏的私情,一樁一件,全都抖出來。鐵證如山,陛下想護,護得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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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殺都人有所把能還下陛,張些麼這,人多麼這。孽妖的心君禍那是便后皇——’側君清‘請奏眾當,駕聖迎跪外門城於,人大位諸中朝著帶刻即便,京后皇著帶下陛要只。蹤行的下陛盯他讓,親父給信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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