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蘭看著眼前窘迫到手足無措的郗叡,紅唇微抿,全然沒有就此作罷的意思。
王珏看得分明,不等郗令嫻反應,拉著她就往旁邊退去。
郗令嫻滿心不願:“大庭廣眾的,你做什麼?”
“你哥好容易鐵樹開花你要有嫂子了,你忍心在這打擾他們?”
郗令嫻被說得一怔。
王珏趁機長臂一伸,摟住她的腰不由分說徑首將人帶走。
郗叡投去的求救眼神就這樣被熟視無睹,見這兩個如此沒義氣,他也是沒招。
“許姑娘……我目前沒有任何娶妻成家的打算,你就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許昭蘭聳肩笑道:“郗公子,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意思嗎?”
“……”
廣陵什麼風水,怎麼養出來的姑娘一個比一個膽大包天!
行至碼頭旁無人的林下,郗令嫻猛地用力,推開王珏,與他拉開距離。
“你卸磨殺驢?”
“是你無禮在先,我有腳自己會走。”
“不要選擇裴秀。”
“什麼?”他話題轉得太快,她都沒跟上。
“我說不要選擇裴秀。”
這下聽懂了,但憑什麼他說不要就不要。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裴家配不上你。”
郗令嫻有一瞬心累,“王珏,你又來了;是不是不管什麼人落在你眼裡的評價標準就只有財帛利益,一個人的好與壞就那麼不重要嗎?”
“你大手大腳花錢的時候想過財帛不重要嗎?”
“你,你不可理喻,我就算嫁人,也多得是嫁妝,我又不會花夫家的錢。”
“可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你花你自己的錢他也會看不慣、你帶著鉅額的嫁妝嫁入一個身家權勢都不如你孃家的地方,那無疑是將一塊肥肉扔進狼群,你覺得你保得住?”
郗令嫻瑟縮後退半步,“你少危言聳聽。”
“我危言聳聽?前世沈青黛什麼結局你知道嗎?”
郗令嫻腦中一聲嗡鳴。
青黛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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