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令嫻拍開他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轉過身,雙手交於身前,斜睨笑,字字戳心:“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誰不知你天生不近女色,我嫁給你那三年還有大半時間守活寡呢,誰知道是不是你哪裡有問題?”
王珏胸口起伏,他覺得自己真的要被郗令嫻氣出毛病來。
守活寡?
他有毛病?
天底下沒有一個正常男人能受得了這兩句。
郗令嫻說完光顧著自己痛快,完全沒注意到眼前那臉黑得都能當墨水用的男人。
忽一陣疾風撲面,她沒反應過來,便覺腰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束縛,整個人被拎起來狠狠扣進一道溫熱的懷裡。
溫熱的呼吸掃過肌膚,語氣陰森,一字一頓:“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是誰三天沒下床?”
換做以前他絕不可能是說這樣的話,今日是真的被氣瘋了。
郗令嫻方才還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消失殆盡,一股猝不及防的燙意席上臉頰,順著耳根一路蔓延。
“你胡說八道什麼!”
“到底誰胡說八道?不服再試試?”
郗令嫻心頭一顫,不想輸了氣勢的她繼續張牙舞爪,“誰要跟你試?你要不要臉,我現在和你可沒關係,難道堂堂王公子願意給我做入幕之賓?”
王珏睜大眼:“你一個姑娘家說這些,害不害臊了?”
“關你什麼事,而且是誰先開始沒皮沒臉的?”
“你也就嘴上厲害,以前哪次最後求饒的不是你?”
“是啊是啊,你厲害你厲害,厲害得動不動讓我一年半載守活寡。”
王珏捂著胸口,氣喘吁吁:“我,我那是公幹出門,你講不講道理!”
“你第一天知道我不講理?再說你又不是我的誰,少管我的閒事?”
“郗、令、嫻!”
王珏眼睛幾乎要噴火,郗令嫻卻高興,一首梗在胸口的那口氣發洩了出來,她覺得渾身都舒暢。
兩個主子叫嚷得厲害,遠處跟著的王家親衛垂著眼,心頭皆是一驚。
長安他們跟著王珏多年,見慣了他少年老成、運籌帷幄,小小年紀便有著遠超同齡人得隱忍和持重,彷彿天生就該是這般沉穩內斂、執掌風雲的模樣。
正因如此,此刻他眼底鮮活的怒意、毫不掩飾的情緒起伏,對長安等親衛來說,是那樣的陌生。
郗令嫻見他臉色鐵青,彷彿生怕自己氣不死他,又道:“說起來,你用母蠱救我後的那日,阿頌和我說,若是哪日情蠱失控發作,就乾脆把你當小倌兒、讓你伺候我。”
“然後?”王珏神色平靜得近乎詭異。
“都當小倌了,那當然是沒有名分,無外乎廝混著過日子唄。”
王珏頓時臉一黑,“你做夢。”
?子日的混廝人和似室外過去、子宗氏王堂堂他
。笑了笑否可知不,肩聳嫻令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