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程小白又打量了一遍幾個兒女,特別是沈學平,沒看出來有戀愛腦的跡象,遂放下心來用飯。
被打量的沈學平一頭霧水,啥意思,咋看這麼久?在心裡腹誹不停,不過,在看到他媽端著碗吃得噴香後,所有思緒都歸攏了,無所謂,他媽看幾眼就看唄!也不會少塊肉。
清靜日子又過了五六天,沈母突然跑來找她,給她說了個訊息,讓她有種預料之中又有些怒其不爭。
“沈學芬要定親了,物件是知青萬輝,你說她腦子咋長的?是不是跟你二叔一模一樣?”
程小白跟拿著毛衣針撓癢癢的沈學平吐槽到,要知道當時沈父託了一大堆關係才把沈老二塞進一傢俬房菜做學徒,還給找了個靠譜的師傅,結果就因為看上邱二葉了,不顧人家的阻攔,連工作都不要了,帶著人家閨女跑回來。
嘖,一想就覺得沈學芬不僅像沈老二,明明跟她娘邱二葉也很像嘛!好好的工人不做,轉到最辛苦的農民,還一奮鬥一股氣跟自家親朋斷了親,現在苦哈哈的上工幹農活。
明明比她還小,硬是給自己熬成了個老媽子。還要操心閨女的婚事,兒子們的前程,估摸著,她現在應該能理解她爹當年的心情了。
沈學平對萬輝不瞭解,但聽他媽的話就知道是不看好,眉頭擰了擰,對堂妹不聽勸也有些煩惱,畢竟他們年齡差不多,小時候基本都一起玩,感情還是很深的。
程小白不想摻和他們兄妹之間的關係,就算是孩子也有自己的想法,更別說現在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都是大人了,那跟身邊人的關係用不上她來操心。
把訊息轉告給他後,她也開始思索送個啥禮物給沈學芬,畢竟是她親侄女。還是老沈家頭一個訂婚的,老兩口雖然不高興孩子選了個有風險的知青,但是對於這件喜事兒肯定很看重,那她這個做大伯孃的就不能掉鏈子,讓其他人看笑話。
剛才說得急,她都忘了問,為啥這麼突然,沈學芬的腳估計都沒好利索,還有萬輝那傢伙都才從公社醫院回來,還在休養沒上工呢!這倆咋就著急忙慌的要定親了!
心裡有疑惑,她也沒耽誤要乾的活,利索的到臥室,躺在炕上,開始翻找系統簽到的東西,說實話,最近她都很少用系統了,一時老大在家,他是家裡頭最細心的人了,害怕被發現端倪,所有東西都放在系統裡。
這會兒想找合適的禮品,頗為煩躁,一大堆東西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看著就亂糟糟的,有些頭痛,打定主意過後找木匠打個架子放裡面算了,不然就這麼個小地方,找東西真是費勁。
腦子裡想法一個接一個,最後她找了個紅絲頭巾做禮物。這玩意兒現在大城市也有賣的,不用擔心來路不明,有人問了,可以說是以前攢的,剛好給年輕人戴看著喜慶又合適。
1969年5月12日,天氣晴,老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