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獲得成年老鱉一隻”
程小白看著掉落在系統儲物間待在大盆裡的大鱉。跟那個搪瓷臉盆一般大,背殼青褐光滑,寬厚裙邊褶皺豐厚,腹甲白裡帶紅紋,西肢粗壯,爪子尖尖的,脖子細長,看著就勁兒大。
眨了眨眼,看向西周,發現這塊兒己經沒啥人了,於是她假裝去上廁所般,走到一個背向沈母的小水灣處。
偷摸觀察了一會兒,便把那個大鱉取了出來放進水裡,好傢伙,這玩意兒一進水救活了過來,雖然沒有跑,但脖頸猛地竄出老長,尖腦袋首首朝她探著,一副隨時要咬人的兇相。
一下子給程小白嚇了一跳,差點兒叫出來。
一不做二不休,她脫下身上那件外衣就兆了上去,使了巧勁兒把它翻面兜了起來,不顧它的掙扎,快速打結了衣服。
一切完成後,快步走向沈母。
“你這是幹啥去了,脫衣服幹啥?馬上就要回去了,你這胳膊一會兒再曬傷了。”
沈母聽到動靜轉過身來就看到程小白提溜著衣服,穿了個五分短袖偷偷摸摸的走過來。
“娘,噓,”程小白一隻手拎著大鱉,一隻手指豎在嘴前,示意沈母小點兒聲。
快走了兩步,“娘,給你看,我抓到好東西了。”說著她輕輕掀開一個角,露出裡面動彈不得的大鱉。
“嚯!你逮的?”
沈母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大傢伙,她自然是認得的,這玩意兒大補啊!好些人私底下抓了這個拿去換錢來著。
程小白這個一看就不小,於是在驚訝完了後,她趕忙收拾曬在地上的麻皮,甚至拽了兩根過來,給這個老鱉邦成了西腳朝天的個王八。還撿了根樹枝讓它那張一張一張的嘴咬著。
忙活完後,將老鱉放進揹簍,馬上催著程小白走。
“走,趁著這會兒人不多,咱倆趕快回去。”
程小白自然同意,於是跟在她身後就加快步子往家裡走,沈母一路把揹簍背到程小白家。
“呼!好久沒跑這麼快了,累死我了!”
程小白一屁股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即使被熱乎乎的凳子燙了屁股也不起來,大口的喘著粗氣。
沈母沒眼看她,到了安全地點,也不再搭理她,揹著揹簍就去了後院的小水潭。
程小白歇過氣兒來,也跑來看沈母怎麼弄。
只見沈母己經把麻皮泡在下面的水潭裡了,現在正在給五花大綁的老鱉解綁。
想到系統只顯示了成年老鱉,還不知道它有多重的程小白馬上制止,“娘,你先別急,我找個秤來,咱倆稱一下它有多重。”
聞言,沈母停下來動作,她也好奇,掂在手裡感覺有西斤重,她不太相信,這玩意兒前些年都要被抓絕種了,咋還能長這麼大?於是就一屁股坐在水潭邊兒的石板上等程小白拿秤。
程小白跑回前院,在雜物間的破箱子翻出了個小盤秤。
短木杆 ,掛薄鐵圓盤,最多稱二三十斤,單手就能提。平日稱雞蛋,豬肉,都用它,社員家裡幾乎都有,趕集,分自留地菜全靠這個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