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有機會的話,還是要仔細探一探林安業現在的情況和住處。
該是屬於大丫的東西,必然要拿回來,到時候她會再以大丫的名義將錢捐出去。
*
嚴秋剛買好車票,正打算隨著人流往候車廳方向走,目光卻忽然捕捉到了前方一個不對勁的動靜。
一個男人站在人群裡,賊眉鼠眼的左右張望幾下,手指悄無聲息的探向前面,一位年輕女同志的衣兜,動作熟練又隱蔽。
眼看著就要得手。
嚴秋沒有猶豫,隨手從腳邊撿起幾顆小石子,捏在手裡掂了掂。
在部隊拉練時練出來的手感還沒完全忘記,此時正好派上了用場。
她手腕一抖,石子嗖地彈了出去。
本意是瞄準小偷的手腕,可角度稍微偏了一點,打在胳膊上,但效果倒也差不多。
小偷吃痛,手指猛得一縮,下意識鬆開那隻己經觸到衣兜邊緣的手。
然後做賊心虛般連頭都不敢回,轉身就往人群裡鑽。
三兩步便不見了蹤影。
那位女同志感覺到衣兜邊的異樣風聲,下意識回頭一看,正好瞥見小偷的手從她身側縮回去,轉身逃竄的背影。
她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臉上先是驚慌,很快變成了氣憤,揚聲大喊起來:“有小偷啊!抓小偷!”
聽到喊聲,車站裡不少人聞聲朝這邊張望。
有不少人探頭檢查自己的東西有沒有丟,可那賊早就在混亂裡鑽進了通往站臺的人流中,哪裡還找得到影子。
嚴秋站在原地,理所當然的沒有追上去。
快要發車的情況下,貿然去追一個不知底細的人,並不明智。
那個女同志並不知道嚴秋做了什麼導致小偷失敗逃跑,她在檢查過錢包後鬆了口氣,只是慶幸幸好她回頭及時發現,沒有造成財產上的損失。
嚴秋也不在意做好事不留名,見小石頭沒有用完,又重新丟到了一邊,望一下時間,像什麼也沒發生過,照常的上車。
一雙狹長深邃的眼睛在人群中不動聲色的閃了閃,將方才那一幕從頭到尾收入眼底。
他身旁的同伴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來得及捕捉到一道窈窕纖細的背影,正不緊不慢朝著候車廳方向走去,草帽的邊沿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出模樣。
同伴不解的收回目光,用手肘碰了碰他:“怎麼了?”
席慕靳將視線收回來,低沉的嗓音像是從胸腔裡漫出來的:“看到了一個有趣的人。”
同伴立刻來了興致,傾身湊近:“哦?說來聽聽。”
席慕靳勾了勾唇角,笑意淡得幾乎看不見,語氣帶著幾分隨意和輕慢:“不告訴你。”說完便轉過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邁開了步子,“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