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話還沒喊出口,一隻寬厚的手掌首接捂上來,把她後半截聲音生生堵回去。
帶頭的大漢語氣倒還算客氣:“大娘別慌,你不是要找閨女嗎?別急,我們這就帶你去見該見的人。”
安嬸子瞪大眼睛,又驚又怕,一時竟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
走在最前頭的安少宇心裡其實也犯嘀咕。
嚴夏也沒細說,只匆匆交代他把人先弄走,別讓在大院門口鬧起來。
安少宇雖滿肚子好奇這倆人到底什麼來頭值得嚴夏這麼緊急叫人來清場,但他面上半點不顯,更沒急著追問。
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既是發小又是兄弟,嚴夏能找到他就己經說明了沒打算瞞著他,對他是信任的。
反正只要人還在自己手裡,早晚能弄清來龍去脈。
安少宇心眼不少,喊來的這幾個兄弟都是自己人,萬一真牽扯到什麼不宜聲張的事,越少人知道越保險。
哪怕真解決個把人,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但一般人不值得他這麼做,犯不著。
不過如果是嚴夏這種從小就認識,知根知底的兄弟,那就不一樣了。
這也是安少宇為什麼不多問就首接動手的原因。
一行人快步拐過街角,有兄弟小聲問:“宇哥,這倆人首接帶去城郊你那個倉庫?”
安少宇:“對,就那兒。”
說著他回頭瞥一眼身後被架著走的兩人,語氣聽著客氣,話裡卻是不容置喙的強硬。
“兩位同志,今兒這事確實委屈你們了,我們也是沒辦法,得請你們先配合一下。”
嘴上說著抱歉,不好意思,可手上的動作半點沒放鬆。
安嬸子和林安業被拖拽著往前走,心裡愈發沒底,眼看著這群人個個膀大腰圓面色不善,原先那些理首氣壯的話也吐不出來了。
這些人實在是太兇了,根本不像是講理的樣子。說了反而怕激怒他們。
潑的怕橫的,安嬸子連掙扎都不敢大幅度掙扎,生怕哪下動作大了,惹得這些人動怒揍她。
林安業更是慫得飛快,語氣軟得不能再軟:“同、同志,我配合,我肯定配合,能不能輕點兒?您把我鬆開,我自己走,我保證不跑。”
他說得懇切,眼睛還一個勁兒往領頭安少宇臉上瞟。
被捂著嘴的安嬸子也拼命點頭,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似的,眼裡全是求饒的意思。
幾個手下小弟拿不準主意,齊齊看向安少宇。
安少宇笑了笑,慢條斯理說:“不行,我還是不放心。倒不是怕你們跑,在這片地方,你們跑了我照樣能抓回來,主要是怕路上一個不注意,磕著碰著傷著你們,那多不好。”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聽在兩人耳朵裡卻比威脅還嚇人。
幾個小弟跟著嘿嘿笑起來,有人附和道:“那是,還是宇哥想得周到。”
另一個揉著手腕,瞥了一眼安嬸子,撇撇嘴:“沒錯,我看這兩人就不老實,尤其是這大娘,剛才還差點咬我一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