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蓋子,裡面是滿滿的幾疊大額鈔票。
全是現金,光是著一箱子就要有五六萬多塊錢了。
嚴秋把箱子合上首接收回空間。
然後把土填回去踩實。
“應該還有一處地方。”
最後是正屋南牆牆角。
嚴秋翻找了片刻,在靠近牆內側的位置發現一塊鬆動地磚,撬開之後下面是麻袋裹著的長方形箱子。
解開麻袋,是一口樟木箱,銅鎖釦完好鋥亮。
掀開箱蓋的時候,一股陳年的樟木氣息撲面而來。
箱子分兩層,上層是各式綢緞,藕荷色,月白色,淡青色,料子的暗紋在晨光裡泛著柔光,每一件都用細棉布裹著。
下層是用油紙包好的首飾。
一對赤金鐲子,一支銀簪,一對瑪瑙耳墜,一塊白玉佩,零零總總十七八件。
最底下是一個扁扁的檀木盒子,裡面鋪著褪色的紅絨布,絨布上是一套帝王綠翡翠頭面。
簪子,耳墜,項圈,兩枚戒子,翡翠的綠意濃郁勻淨,陽光照上去時像一小片被點亮的湖泊。
嚴秋把樟木箱收進空間,再次把挖過的地方填回去,碎磚瓦片重新堆好,退後兩步看不出什麼痕跡了才轉身走出院子。
林安業藏的這家地零零碎碎加在一起現金有七八萬,首飾更值錢,合適的時機賣掉,百萬千萬打不住,富得流油。
嚴秋心中慶幸,還好來了。
*
嚴秋回到省城的時候不到十點。
她從汽車站走回家的路上拐去菜站買了半斤鮮肉和兩把青菜,跟平常一樣拎著菜籃子進了院子。
路上遇到街坊鄰居打聲招呼就過去了。
姜致萱在院子裡晾衣服,看到她回來也沒多問,只說了句:“小妹,鍋裡還溫著粥。你沒吃的話去盛一碗。”
嚴秋應了一聲,把菜先放進廚房,然後上樓換身衣服。
在省城的最後一天這就沒什麼安排了。
把東西歸整好,把該還給圖書館的書還了,跟家裡人說說話,陪兩個小孩玩一會,一整天就過去了。
晚上嚴毅均依然沒有回來吃飯,飯桌上只有姜致萱問了一句:“爸這兩天怎麼都不在家?”
顧燕雲輕描淡寫的回答:“廠裡事多,他住宿舍了。”
這理由也說得過去,加上嚴夏在桌子底下扯了扯她的衣角,姜致萱低頭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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