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次日，陳父一行人再次來到府城售賣獵物。
“爹，這次的獵物怎麼瞧著比上回還多？沒人受傷吧？”陳長清望著足足五輛牛車的野物，忍不住擔憂地問。
“這回他們進了深山，正巧碰上一群野豬和鹿，收穫才多了些。有兩人受了點輕傷，不過已經敷上你買的金瘡藥了，別擔心。”陳父簡單說了說打獵隊的情況。
“人沒事就好。那還是像上次那樣，賣給那幾家酒樓嗎？”
“對，上次就定好了，一會兒就送過去。明兒考試考得如何？”陳父此刻更掛念外孫的科考。
“今天是第二天，明日還有最後一場。”陳長清輕聲答道。
“對了長清，打獵隊那些人......還想再進一次山。他們託我問問你的意思。”陳父將陳大牛幾人的請求轉告給她。
陳長清心裡其實不願讓他們再去——深山險惡，這次已有人受傷，怎能不叫人懸心。
陳父看出她的顧慮，溫聲道：“你這孩子，就是想得太多。打獵的人，哪有不帶點傷的？在你嫁來之前，他們不也都是這麼過來的？”
陳長清沉默片刻，輕嘆一聲：“也罷，那就最後再進一次山。等這次回來，明城的考試結果也該公佈了，到時我們所有人一起回陳家村。”
“好，我這就告訴他們。你先忙，我帶著他們把獵物賣了去。”陳父見事情說定，便轉身要走。
“爹，晌午記得帶大夥兒來院子吃飯，我這就準備。”陳長清朝父親背影喚道。
“成。”陳父應了一聲，身影漸漸融進街巷的人流裡。
陳長春隨陳父一行人離開了。
院子裡只剩下陳長清一人，反倒方便她動手準備。她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三十五個白胖的饅頭，整整齊齊碼進廚房的竹筐。接著又拎出五斤鮮豬肉。兩隻油亮醬香的滷鴨，灶臺邊頓時顯得豐盛起來。
她繫上圍裙，在廚房裡有條不紊地忙活開來。紅燒肉要燉得酥爛入味，滷鴨斬件擺盤，豆角下鍋炒得翠綠生香，再煮一大碗清潤的白菜豆腐湯。每道菜的分量都足足的，中午十二個人吃，綽綽有餘。
等陳父帶著眾人回來時，陳長清已將飯菜一一擺上桌。熱氣伴著香氣漫開，她笑著招呼：“爹，叔伯，洗洗手就能吃飯了。”
那香味勾得人腳步都急了，幾人洗手時動作都不自覺地快了幾分。
圍坐桌前，陳烈夾起一塊紅燒肉，忍不住感慨：“清丫頭，每回吃你做的飯，真是種享受。我們跟打獵隊。護衛隊那邊提了一嘴，他們個個羨慕我們能嚐到你的手藝。”
陳長清眼睛彎了彎：“是嗎？那改天我做給大家一起吃。”
“那可不行，做那麼多人的飯菜，太累著你了。”陳烈連忙搖頭。
“不累的，到時候找兩個幫手打打下手就好。”
陳烈見她神色認真，便也不再推辭，笑呵呵應下：“那好，我就先替大夥謝謝你了！”
——實在是那群漢子私下唸叨好幾回了，他是知道的，他們真想嚐嚐這丫頭的手藝。
吃過午飯，陳父一行人便動身返回了駐紮地。畢竟眼下他們在那兒捕魚，每日都有二兩銀子的進賬，耽誤不得。
陳長清自己則又套上騾車出了門，繼續查漏補缺地採買些東西——比如糖，又比如一些稀罕的種子。
今日已是徐明誠科考的最後一天。陳長清特意沒再外出，只等著午後與大哥陳長春一同去考場外，接回連考三日的徐明誠。
“大哥，咱們走吧，把騾車趕過去。明誠在裡頭熬了三天，出來定是累極了，用騾車接他回來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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