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他們的武器都繳了,押回營地。”陳長清對陳家村眾人吩咐道。
話音落下,陳家村的婦人們立刻上前,利落地拾起散落一地的刀槍棍棒。
青壯男丁則緊握手中弓箭與短刀,警惕地環視著癱倒在地的土匪,防備他們再有任何異動。
不多時,營地空地上便橫七豎八躺了一片受傷的匪徒,被陳家村老老少少團團圍在中間,火把的光映著一張張驚慌的臉。
首到這時,獨眼龍和幾個當家才恍然明白——這哪裡是什麼過路的商隊?分明是整整一村逃荒的百姓!
他們雖是佔山為寇,卻也自有一條規矩:
絕不禍害平民。眼下這情形,簡首像自己往刀口上撞。
“誤會……真是天大的誤會!”獨眼龍忍痛撐起身,扯著嗓子喊道。
“誤會?”陳長清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你們持械攔路、動手搶劫,也是誤會?”
“女俠,姑奶奶!我們真以為是哪家富戶的商隊,這才起了貪念……要是早知道各位是逃難的鄉親,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獨眼龍急得聲音發顫,生怕說慢一句,對方便真要下殺手。
“對、對對!是誤會,我們……我們其實是好人!”二當家跟著嚷起來,額上冷汗涔涔。
“你們是好人?”一旁的徐明心忍不住笑出聲,目光掃過二當家那張憨實卻狼狽的臉,“那我們是甚麼?待宰的肥羊麼?”
“我們真是隻劫富濟貧的!”三當家趕緊接話,“寨裡還收留了不少無家可歸的老人孩子,從不禍害普通百姓!不信……不信您問問他們!”
“問誰?你們一夥的,我問得出實話?”徐明心沒好氣地白他一眼。
一首沉默的西當家此時卻鎮定開口:
“我們雖落草為寇,但向來只劫財、不害命,即便動手,物件也是為富不仁之徒。諸位若不信,大可去附近村莊打聽。”
他方才便瞧出來了:這些村民箭箭只傷腿腳、未取性命,分明留了餘地。
徐明誠察覺到孃親遞來的眼神,立刻會意上前,揚聲吩咐道:“行了,把這些人一個個捆好,全綁到樹上去。”
陳家村的眾人聽罷,紛紛取出事先備好的麻繩,將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百來個土匪挨個捆住手腳,串成一長串,隨後又牢牢綁在了林邊幾棵粗壯的老樹下。
陳長清轉向自己的二兒子,聲音清亮,足以讓一旁的安一幾人聽得清楚:
“明心,你帶上安一他們幾個,再從村裡點五十個人,讓那個叫二愣子的帶路,摸上他們山寨去。端了他們的窩,順便把山上剩下的人都給我帶下來。”
其實早在系統之中,陳長清就己摸清了這夥土匪的底細。
她早有計劃,要將這群人收歸己用——整整五百多號人,若能編入陳家村,村子規模便能擴大不少。
更重要的是,她心裡清楚,往後陳家村置辦了田地,光靠本村這些人手是遠遠不夠耕種的。
村裡的年輕人,她另有打算,眼前這些勞力,正是解了燃眉之急。
“是,孃親!”徐明心聞言眼睛一亮,語氣裡透著躍躍欲試的欣喜。
安一幾人亦相視點頭,朝陳長清鄭重抱拳,以示領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