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醜話也說在前面,往後若再有這樣的事情,也不單指宋萬林,其他人也是一樣,決不能再輕饒了,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
既然這次沒法把宋萬林除族,那不如再賣七叔公一個面子。
然而七叔公卻搖了搖頭:“青禾丫頭,你的好意我老頭子心領了,但我活了這麼大歲數向來說話算話,我說了用房長之位換萬林不被除族,那就是換了,我教不好侄兒是我這個做大伯的失職,我沒臉繼續佔著這個位置,卸任的事不必再勸。”
宋青禾本來也就是隨口勸一句,七叔公堅持要卸任,她便沒有再說什麼。
該給的臺階她己經給了,老人家自己不肯下,她也不會強按著頭去扶。
說話間,己經有腿快的族人從祠堂角落裡搬出了一條又厚又沉的長凳,又有人取來一根手臂粗五六尺長的硬木棍。
這兩樣東西往祠堂正中的青磚地上一擺,氣氛頓時又凝重了幾分。
宋豐收脾氣火爆,擼起袖子就大步上前:“我來打!”
宋老實連忙攔住大兒子:“你這手沒輕沒重,打出個好歹來怎麼辦?這萬林還有媳婦孩子要養呢!”
宋守義無奈的嘆了口氣,朝自家大兒子道:“金水你去吧。”
宋金水應了一聲,上前接過木棍。
宋萬林被人按在長凳上,因為有女人在場也沒脫褲子。
他趴在那,還在小聲朝宋金水道:“金水,你輕點啊……”
宋金水沒理他,高高舉起木棍,重重落下。
“啪!”
一聲悶響,伴隨著宋萬林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了整個祠堂。
“啪!啪!啪!”
一棍接著一棍,宋金水手法穩健落點均勻,既不往一個地方下死手,也不輕飄飄地敷衍了事。
宋萬林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中氣十足,漸漸變成有氣無力的哀嚎,再到後來只剩下嗚嗚咽咽的哀嚎。
打到第十五棍時,宋萬林己經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長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二十棍打完,宋金水收棍退到一旁,額上也沁出了一層薄汗。
這打人也是一門學問,力氣輕重和角度,能決定這個人二十棍挨完還能不能站起來。
“行了。”宋老實看了一眼,揮了揮手:“把他抬下去,給他上點藥。”
宋萬林的媳婦孩子立刻哭喊著跑了上來。
剛打完二十棍也不敢隨意挪動,只能小心的抬著長凳走。
宋萬林疼的齜牙咧嘴,皮肉苦是很難捱,但總算不用被除族了。
看著好好的站在一邊的兩個堂兄,宋萬林心中湧起一股怨恨之情來。
要不是這兩兄弟慫恿,他根本不會去宋青禾家裡鬧,現在他捱了棍子,他們倆倒像個沒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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