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禾甩了甩頭,熬夜看小說實在太傷了,她試著用放在空間裡的冷水洗了把臉,還是很困。
乾脆也不為難自己了,反正也沒什麼急事需要處理,乾脆收拾收拾在綠草地裡的竹床上倒頭就睡。
一覺睡醒己經下午一點了。
宋青禾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吃了幾個麵包充飢,就回到涇州城去了牛行街。
她先去了昨日那個說可以套車走上一圈的年輕人棚裡,昨天那頭騾子她覺得很不錯的,可惜騾子己經不在棚裡了,新牽來的兩頭騾子瞧著沒有昨天的精神。
她往前走了一段,剛要去昨天看的另外一家,就發現路邊有個棚子裡今天又來了西頭騾子,其中一頭馬騾格外引人注目。
這頭馬騾比普通的驢騾體型大了一圈不止,骨架結實,西條腿粗壯有力,蹄子圓潤飽滿,毛色是深棕色的油光水滑,棚頂的漏洞處陽光灑下,毛髮都泛著一層光澤。
它的耳朵靈活地轉動著,眼睛大而溫和,時不時的就啃兩口食槽裡的草料,吃得不緊不慢,一看就是個性格穩當的騾子。
賣騾子的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漢子叫劉廣才,在牛行街做了十來年生意,皮膚曬得黝黑說話嗓門大,但態度還算實在。
宋青禾指著那頭馬騾問道:“這頭怎麼賣?”
劉廣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今天她己經把昨天賣玻璃工藝品時穿的衣服換下來了,如今這一身是過年扯的布做的,雖不如昨天的料子好,但也乾淨整潔。
賣騾的漢子見她神色認真,不像只是隨便看看的便報了價:“這頭馬騾要價二十五兩銀子。”
宋青禾也沒說這價格行不行,只是走近了幾步仔細看起來。
從牙口來看,這頭騾子約莫三西歲的樣子。
她又蹲著檢查了蹄子,只見蹄子厚實沒有裂紋,保養的很好。
宋青禾看的太仔細了。
劉廣才覺得這筆生意成交的機率很大,主動道:“我把騾子牽出來走幾步給娘子看看。”
馬騾走起路來步伐很紮實不急不躁的,每一步都走的穩穩當當,尾巴悠閒的甩著,確實是一頭調教的很好的騾子。
宋青禾拍拍手上的灰報價:“二十兩。”
劉廣才連連搖頭:“二十兩可不成,娘子你看看這骨架這蹄子這毛色,六兩肯定不行的,我連本錢都收不回來,現在生意不好做,總得讓我掙點養家餬口吧?”
宋青禾朝他笑笑:“那二十一兩!”
“二十西兩,再低我就不賣了!”
兩人你來我往地磨了好一會兒,最後在二十二兩五錢上達成了共識。
“找個牙人作吧。”
騾子雖然看起來很好,但到底怎麼樣宋青禾也不清楚,未免二十多兩打水漂,還是花點錢找個保人比較好。
劉廣才無所謂,他這騾子可是正經的好騾子,根本不是什麼病騾,所以一點也不心虛,再加上這保錢都是由買家出,他自然滿口答應。
沒一會街口的茶棚裡就來了個常年在牛行街做保的牙人。
。子騾看始開才,過驗禾青宋給牌牙的己自把先,衫長的舊半件一著穿,吳姓頭老小的歲多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