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荷花自小被柳氏嬌慣,在杏花溝同齡姑娘裡也算是個橫的,哪裡受過這種氣?
尤其是被宋青禾這個她一向看不起的又被休回家的姐姐打落了手,更是覺得奇恥大辱。
“我打死你個被休賤婦!”
趙荷花尖叫著,也顧不上什麼頭繩了,張牙舞爪就朝著宋青禾臉上撓了過來,指甲又尖又長,帶著一股子狠勁。
宋青禾眼神發狠,她可不是原來那個為了什麼家和萬事興在孃家處處退讓的趙青禾了。
她沒躲,反而在趙荷花撲到近前時,側身一讓,同時腳下一勾。
趙荷花撲了個空,又被絆了一下,頓時驚叫著向前踉蹌撲去。
宋青禾趁勢一把抓住她胡亂揮舞的胳膊,反手一擰,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朝著她臉上就扇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院子裡炸開。
趙荷花被打得腦袋一偏,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她長這麼大,爹孃都沒這麼打過她!
“啊……你敢打我臉!我跟你拼了!”趙荷花瘋了似的掙扎扭打,又去抓宋青禾的頭髮。
宋青禾鬆開擰著她胳膊的手,矮身躲過她抓來的手,順勢一把抓住趙荷花的頭髮。
趙荷花被扯的頭皮發麻,疼得嗷一聲慘叫,掙扎的力道頓時小了大半。
柳氏見女兒吃了虧,也坐不住了,嘴裡罵著不乾不淨的話,操起牆邊一根晾衣服的竹竿,就朝著宋青禾的背捅了過來。
“娘,小心!”長歡大聲提醒。
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怕衝上去反而害娘分心,所以沒有貿然上前。
宋青禾眼角餘光瞥見,心裡冷笑。
她不怕跟柳氏動手,但柳氏畢竟佔了個後孃的名頭,後孃也是娘,是長輩,真打了她,哪怕佔理,在外人看來也是她不孝。
但趙荷花是同輩妹妹,又先動手搶東西,還想撓她臉,她反擊天經地義,老話還說長姐如母呢!
今天她這個長姐就好好教教這個不學好的驕橫小妹。
宋抓著趙荷花的頭髮,將她猛地往柳氏竹竿捅來的方向一拽!
趙荷花猝不及防,被拽得一個趔趄,正好擋在宋青禾身前。
柳氏那竹竿沒收住力,結結實實捅在了趙荷花腰側軟肉上。
“啊……娘!你捅我幹嘛!”趙荷花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又氣又痛,回頭衝著柳氏哭喊。
柳氏也傻眼了,沒想到會捅到女兒,手一抖,竹竿掉在地上。
趁這工夫,宋青禾手上用力,首接將趙荷花按倒在地。
趙荷花還想踢打,宋青禾用膝蓋頂住後腰讓她動彈不得,然後掄起頓拳頭就是一頓狂風暴雨的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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