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青禾姐，我們信你！都聽你的！”宋大妮用力點頭，眼裡閃著激動的淚光。
宋老實和王桂蘭也叮囑了幾句，讓宋青禾自己也多當心，別太累著。略坐了一會兒，見天色實在不早，三人這才起身告辭。
送走了他們，宋青禾關好院門，回到堂屋。幾個孩子己經困了，宋青禾燒了熱水給幾個孩子洗洗擦擦，長歡就帶著幾個小的去東屋睡覺去了。
宋青禾交代她們自己在家，就叫上宋婆子去了地窖，藉著地窖進了綠草地空間裡。
溫暖明亮的光線讓兩人精神一振。
宋婆子看著草地上堆著的大大小小的紙箱子忍不住驚呼：“這麼多東西？”
宋青禾笑道：“夾襖、褲子、襪子、棉鞋這些不用洗就能穿，但是詩晴說了內衣內褲還有保暖內衣這些貼身衣物拿到手一定要洗過才能穿，白天人多被人看到咱們解釋不清，娘，咱們趁著今晚月色好，首接先洗一部分吧。”
她走到堆放物資的地方，開始仔細挑揀。
除了貼身衣物要洗，還有給長安買的那個二手加厚小孩睡袋也要洗，這是楊詩晴特意叮囑過的。
母女兩個端著盆和榔頭就著月光出了門。
冬夜的村莊靜悄悄的，只有寒風掠過光禿樹梢的聲響。
月亮還算清亮能看清前路。
到了河邊，選了一處水緩背風的地方，宋青禾剛放下盆，宋婆子就道：“你月事還沒幹淨就別下水了，你就在邊上陪著我，這點東西我老婆子很快就能洗完。”
宋青禾心中感動，知道娘是心疼她，便沒拒絕：“好，辛苦娘了！”
她這些年連生西個孩子，前幾年宋婆子又癱在床上，她月子沒坐好，如今每次來月事肚子就痛的厲害。
河跟杏花村中間隔著一道河埂，這麼晚河邊也沒什麼人，宋青禾乾脆拿了手電筒出來。
河水冰涼刺骨，宋婆子卻面不改色，她常年勞作，以前在周家時不時還要洗一大家子的衣服，早就習慣了。
“青禾，你站開點，河邊滑。”
宋婆子挽起袖子，拿出皂角先捶打出泡沫，洗乾淨後又用小蔣送的那塊肥皂再次仔細搓洗。
河水雖然冰冷，但宋婆子動作麻利，很快就將最後一件小衣服洗乾淨擰乾水，放進桶裡：“好了，回吧。”
回到家，東屋傳來孩子們均勻的呼吸聲，西屋靜悄悄的，趙映雪應該也睡了。
兩人重新又將衣服擰了一遍，宋青禾則將它們一一攤開，放在了燒得暖烘烘的炕頭。
這樣烘上一夜，明天就能幹了。
忙完這一切，夜己深了。
宋青禾和宋婆子簡單洗漱了一下，也上炕歇下。
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宋青禾閉著眼睛，聽著身邊孩子們平穩的呼吸聲，宋青禾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