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和離帶著孩子們離開周家,宋青禾的日子就像不停旋轉的陀螺,沒有一日得閒。
這次藉著為宋大柱接骨,她反倒好好休息了一日。
到了接骨這天,一大早宋青禾吃了早飯就去了宋大柱家。
宋大妮己經將宋大柱接下來要養病的屋子仔細的灑掃了一遍,桌椅板凳擦的鋥亮。
該準備的柳木板也準備好了。
宋大柱顯然一夜未眠,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里卻有一股豁出去的堅決。
宋大妮姐妹幾個和宋九嬸子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等宋大妮一家吃過簡單的早飯後,略歇息了一會兒,宋青禾便帶著心神不寧的宋大妮,等在了村口光禿禿的老槐樹下。
約莫等了小半個時辰,遠處土路上終於出現了一個移動的小黑點,漸漸清晰,是一輛灰撲撲的騾車,最終停在了村口。
趕車的是馮慧心,車廂簾子掀開一角,露出馮大夫那張清癯嚴肅的臉。
馮大夫撩開簾子,馮慧心先跳了下來。
宋大妮一見到兩人,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竟不管不顧地往前衝了兩步,雙膝一彎,就要朝著馮大夫和馮慧心跪下去!
“馮大夫!馮姑娘!多謝你們!多謝你們肯來救我爹!” 她帶著哭腔道。
馮大夫眉頭微皺,旁邊的馮慧心反應極快,宋大妮的膝蓋還沒碰到地面,她就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牢牢托住了宋大妮的胳膊,硬是沒讓她跪下去。
“哎!這是做什麼呢!快起來快起來!”馮慧心年紀雖不大,力氣卻不小。
她穩穩地架住了宋大妮:“主治是青禾姐,我和爺爺都是來幫手的,可擔不起你這大禮啊。”
宋大妮被她託著跪不下去,又聽她這麼說,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當然知道青禾姐對自家的大恩,以後她當牛做馬也要還,但馮大夫能抽空過來,同樣是自家恩人。
宋青禾也上前扶住宋大妮另一邊胳膊,溫聲道:“大妮,馮老是醫者仁心,咱們記在心裡就好。快別哭了,讓馮老和慧心先進村,外頭冷。”
“哎!哎!這邊,馮大夫,馮姑娘,這邊請!”宋大妮連忙用袖子抹了把臉,強自鎮定下來,忙不迭地在前面引路。
宋青禾接過了馮大夫的藥箱,跟牽著騾車的馮慧心走在一起。
馮慧心邊走邊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普通的農家村落,又湊近宋青禾小聲問:“青禾姐,你真的有把握嗎?前天你走了爺爺看醫書看到好晚呢。”
宋青禾低聲道:“不說十成,八九成的把握總是有的,但也要看接完骨後的休養。有馮老和你幫忙,我心裡踏實多了。”
宋大柱家就在村口不遠,這會宋老實夫妻和宋九嬸帶著幾個孩子己經等在院子裡了。
宋大柱也慢慢站起來,對著馮大夫就要作揖。
馮大夫擺擺手,示意他坐下,目光落在他明顯不自然的那條傷腿上:“不必多禮。”
宋青禾要給宋大柱治腿這事,她雖然沒有特意叮囑,但知情的人這些天都沒到處宣揚。
然而,馮大夫在河灣鎮行醫多年,醫術口碑甚好,認得他的人不少。
。意注的民村多好了引吸就間瞬,家柱大宋了去首徑又,村進車騾著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