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回春堂的馮大夫嗎?他怎麼來咱們村了?”
“看著是往大柱家去了,他們家誰病了?”
“走,看看去!”
好奇是人的天性。
很快,就有三三兩兩的村民,或抱著孩子,或揣著手朝著宋大柱家聚攏過去。等看到宋老實夫妻也在,又見他們都神色緊張,不像是尋常問診,議論聲便更大了。
“怎麼族長也在?”
“馮大夫是來給大柱看腿的吧?他那腿多少年了,還能治?”
“不對啊,你們看,青禾那丫頭也在裡頭忙活,還跟馮大夫說得上話,一副很熟絡的樣子”
人群漸漸圍到了宋老實家的院牆外,踮著腳往裡張望,低聲交談猜測。
裡面說話沒有刻意低聲,外面人很快就知道了這馮大夫來,是要割開宋大柱的皮肉鑿骨重接,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啥?要給大柱把長歪的骨頭重新鑿開再接上?我的老天爺!”
“這……這能行嗎?聽著就嚇人!”
“誰給治?馮大夫主刀?”
“馮大夫是厲害,可這骨頭都長死了,真能弄開?”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覺得匪夷所思,又忍不住想看個究竟時,馮大夫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院外圍了這麼多人,馮大夫停下腳步,清了清嗓子。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眼巴巴看著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
馮大夫聲音不高,但帶著行醫者的沉穩氣度:“各位鄉親,老夫今日前來,是應宋青禾娘子之請,為同村的宋大柱診治腿傷。諸位鄉親關切之心,老夫明白。只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身旁神色平靜的宋青禾身上,清晰地說道:“老夫年事己高,手眼精力皆有不逮,此類精細耗神之術,實難勝任。今日主刀之人,並非老夫。宋青禾娘子精於此道,老夫今日,只是從旁協助,遞些器物,觀其施為罷了。”
這話說的文縐縐的,但話裡話外就一個意思,今天主刀之人是那個從周家和離出來的宋青禾。
此言一齣,院外圍觀的村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啥?青禾主刀?她?她一個婦道人家,年紀輕輕的……”
“馮大夫您莫不是說笑吧?這鑿骨接骨,她一個女子能行?”
“就是啊,馮大夫,您可不能拿大柱的腿開玩笑啊!”
質疑、驚訝、懷疑的目光,瞬間聚集在了宋青禾身上。
她穿著打滿補丁的舊棉襖,身量在女子中算高挑,但絕稱不上健壯,清秀的臉上滿是肅穆,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能手持利刃、剖肉鑿骨的大夫。
宋青禾迎著這些目光,臉上沒什麼表情,跟在場諸位相比她年紀確實輕,被質疑也實屬正常,她也沒想著證明自己。
畢竟這世道對女子苛刻,她雖然從小學醫,卻根本沒想過以後要靠行醫救人謀生的。
”。吧去進們咱,老馮“:道聲溫夫大馮朝,來回了收就圈一了掃線視的禾青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