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妹妹也沒帶孩子,不由一笑:“我就猜到你也不會帶孩子。二舅那脾氣!唉!”
宋青禾點頭頗為認同:“他年紀大了越來越執拗了,哥,你早上吃了沒?”
趙青麥點點頭:“你嫂子天不亮就起來蒸了白麵饅頭,還撿了十個非要叫我帶給二舅。”
提到自家媳婦,趙青麥憨厚的臉上就露出笑容來,可想到二舅的情況,他臉上又帶上了憂色。
“也不知道二舅這幾個月過的怎麼樣!上次秋收後我去給他送了些糧食,他就不大精神,推說農忙累的。這都過完年了,也不知道好點沒有。”
兄妹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擔憂,不再多言悶頭往通津村趕。
通津村離桃花村有近西十里路,兄妹兩個走到日頭升高才來到村口。
二舅家住在村子最西頭,一個靠近山腳的舊院子。
到了近前,兄妹兩個發現院門從裡面栓著的,裡面靜悄悄的,沒有尋常人家過年的熱鬧氣息。
趙青麥上前,輕輕叩響了門環:“二舅在嗎?我是青麥啊!”
過了好一會兒,裡面才傳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伴隨著壓抑的輕咳。
堂屋的門開啟,一張面色蠟黃瘦得脫了形的臉出現在兩人眼前。
兄妹倆看清二舅的模樣,心裡俱是一震,幾乎不敢相認。
不過幾個月沒見,二舅竟然己經瘦的沒了人樣了,身上那件舊棉襖空蕩蕩地掛著。
往日那雙總是透著溫和的眼睛,此刻渾濁無神,佈滿了血絲。
只在那看到來人的一剎那,眼中才亮起的一點微光,還能依稀找到過去的影子。
“二舅!”宋青禾鼻子一酸,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連忙喚道。
“青麥?青禾?”
馮二舅愣了好一會兒,乾裂的嘴唇嚅動了幾下,臉上才擠出一點笑容:“是你們啊……快,快進來,外頭冷……”
他開了院門側身讓開,動作遲緩。
兄妹倆進了院子。
院子裡冷冷清清,柴火所剩無幾堆放得雜亂,正屋的門開著,裡面光線昏暗,隱約能看到陳設極其簡陋,甚至有些凌亂。
“二舅,你怎麼瘦成這樣了?是不是身子不舒坦?”趙青麥放下揹簍,急切地問。
“沒啥,老毛病了,天冷我不愛動彈就瘦了些。”馮二舅擺擺手,聲音沙啞,又忍不住咳了幾聲。
他引著兄妹倆進了堂屋,想找凳子給他們坐,卻發現唯一兩條完好的條凳上堆著雜物,手忙腳亂地想去收拾,卻有些力不從心。
“二舅你別忙了,我們自己來。”宋青禾看得心頭髮緊,趕緊放下揹簍,和大哥一起快手快腳地收拾出一塊乾淨地方,扶二舅坐下。
“你們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馮二舅看著他們放下的揹簍,目光在那壇酒和臘肉上停留了一下,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我這兒也沒什麼好招待你們的。灶上……灶上還有幾個饃,我給你們熱熱……”
。去下了沉心,房廚的灶冷鍋冷過掃速快目,他住按忙連麥青趙”。活忙別你,不還,的來飯早了吃們我舅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