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店裡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聲音和此起彼伏的扒飯聲。
所有人都在埋頭苦吃,點了青椒肉絲和麻婆豆腐的被辣的額頭首冒汗,喝一口免費贈送的紫菜蛋花湯又繼續埋頭乾飯。
長歡站在櫃檯後面,看著滿屋子埋頭乾飯的客人,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
店裡的熱鬧勁兒一陣高過一陣。
路過的人看到這家店生意這樣紅火,也都忍不住走了進來,沒多大會,六張桌子就全都坐滿了。
就在這時,門口光線一暗,一個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大門。
來人五大三粗膀大腰圓,一張臉上滿是橫肉,腰間還彆著一把柴刀,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他站在門口叉著腰,目光先在店裡掃了一圈,然後落在櫃檯前方那排菜盆上,大踏步走了過去。
“有什麼吃的?”
宋新田連忙迎上去,賠著笑臉把中午的菜式和價格報了一遍。
那壯漢一聽,眉頭立刻擰了起來,一巴掌拍在櫃檯上把長歡嚇了一跳:“啥玩意兒?一份紅燒肉蓋飯要三十文?你們這是開店還是搶錢呢?”
他這話一齣,幾個正在埋頭扒飯的食客抬起頭來看向他。
還沒等宋新田開口解釋,角落裡傳來一聲冷笑。
“呵。”
眾人循聲望去,正是那位家住府城的船客。
他己經把一碗紅燒肉蓋飯吃了個底朝天,正端著一碗紫菜蛋花湯慢慢地喝著。
見那壯漢也看了過來,就拿帕子擦了擦嘴,不緊不慢地道:“沒錢就滾蛋,少在這兒丟人現眼。”
那壯漢臉色一變,瞪圓了眼睛:“你說什麼?”
船客毫不示弱也站起身來,他雖然個頭不比那壯漢高大,但常年在運河上跑船的人,身上自有一股風吹日曬打磨出來的悍氣。
他往前走了兩步,盯著壯漢的眼睛道:“我說,這麼好的手藝只賣三十文一份還帶滿滿一碗飯,己經是良心價了。你去府城看看,哪家館子的紅燒肉敢賣這個價?人家掌櫃的開門做生意明碼標價,又沒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買,你嫌貴不吃就是了,嚷嚷什麼搶錢?”
他話音剛落,旁邊幾桌的食客也紛紛出聲附和起來。
“就是就是,人家宋大娘手藝好,用料也實在,三十文一份貴什麼?”
“我剛才吃了一碗麻婆豆腐蓋飯,才二十文,滿滿一大碗,吃得我到現在還撐著,這還叫搶錢?”
“老兄,你要是不信,點一份嚐嚐就知道了。你要是吃了還說不好吃,我替你付這個錢!”
那壯漢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懟了一通,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他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一咬牙從腰間摸出一個錢袋,數出三十五文錢來,啪地拍在櫃檯上,梗著脖子道:“行!給我來一份最貴的!精米飯的!我倒要嚐嚐,這肉到底有多好吃,能讓你們一個個跟中了邪似的!”
宋婆子己經回後廚休息去了,人年紀大了腳不沾地的忙了一早上也累了得歇會,這會在前面打飯的是張翠花。
面對著神色不善的壯漢,雖然心裡有點打鼓,但還是壯著膽子把飯菜給打好了:“客官慢用!”
。口大一了咬地狠狠,味意的氣賭分幾著帶,燒紅塊一起夾子筷起拿,來下了坐位空個了找下視注的人眾在,碗起端漢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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